”他笑了声,对着她的眼问道,“那妹妹,可要剜了它?”极云淡风轻的语气,仿若是在与她讨论着今晚吃什么,面食还是米饭!
顾泣也是个狠角色,闻言便从头上拔了那最后的玉簪,直愣愣的就要刺向他的眼,他倒是躲都不带躲得端正坐着,嘴角是浅入愁眠的笑。
盯着咫尺之距的簪尖,他问道,“妹妹怎么不刺了?乱世里,心软,可是最要不得的毛病。”
她收回簪子,藏于腕袖里,问他,“世子喜欢的明明不是顾泣,却又为何要情意绵绵的盯着我呢?”
少年从椅子上起身,从她腕袖里拿出那根玉簪,慢慢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手抚上她垂地青丝,从耳边捻了两股绕指成髻于头顶,又用那簪子稳稳固住。
“妹妹的头发,真的很像姑姑,”他转身到她面前,“眉眼也像,就连这小脾气,也真真是像极了。”
“如果姑姑还在,,如果,,呵,,呵呵,,”他忽而轻笑,又忽而颓默。
“怎么会还在呢?姑姑不在了,只有妹妹,只有妹妹了,泣儿,你放心,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哥哥会永远护住妹妹的。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可以将你杀死。”
擒手捏腕,顾泣突然旋身掐住他,反抵于榻上,“你口里的姑姑是谁?可是我母亲?”
他在沉压里,伸出一只手,食指抚上她的眼,“泣儿长得和姑姑真像!”
“你喜欢我母亲?”顾泣定眼瞧着他,问道。
平阳王世子柳序,字蝉雪,父亲平阳王柳尧,字百川,是已故傅王后的义兄,所以依着辈分,他也能叫当今天朝的王一声姑父。
身份极其的尊贵,但抛开这些,他本人于长安城里也是极为出色的存在,双二的年岁,不仅满腹经纶,就连刀枪斧钺那十八般的武器也是耍的,五花八门的好。
是坊间里所有女儿家,心上人模样,有人戏说,这几年里,平阳王府的门槛都快叫各地的媒婆踏塌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绝色的人,在渡云山,在他们初遇时,就被她知道了,他有一个藏于心底漾于眼波的人,那个人该和她长得很像,所以他时常望着她出神,一出,便是许久。
顾泣想遍了话本子里许多许多的无可奈何,许多许多的不能相守的原因,或门不当户不对,或党派异途,更或阴阳相隔,黄泉漫漫。
却独独没有想过,他喜欢的是她的母亲,已故的天朝王后,荆州傅家独女,傅兖安。
“妹妹,是否觉得哥哥的心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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