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致,问道,“泣儿说你什么了?”
丰晏吹凉了一勺,送入口中,塞的满口的回道,“就是上月初十啊,世子不是随王上刘场狩猎了么?还送了好大一只烤羊羔到府里呢!世子忘了?”
柳蝉雪边听丰晏说,边也舀了口红汤送到了口中,却一时没忍住,叫呛了一口,脸瞬间被憋的通红,旁人瞧着也是不知是被辣的,还是烫的了。
丰晏瞧着,忙顾不上自我馄饨的,从袖中掏出帕子,一个箭步,窜坐到他身旁,一手轻梳着背给他顺气,一手拿着帕子细细的擦拭着柳蝉雪的嘴角。
半晌,柳蝉雪与丰晏方缓过神来,各自都觉得害羞的往后挪搓一步。
“咳,”柳蝉雪轻咳一声,看了眼丰晏,道,“方才,多谢姑娘了。”
丰晏连连摆手,“世子言重了,世子的谢,奴婢愧不敢当。这些不过都是奴婢做习惯了的!”
“习惯?泣儿她,也经常呛到?”
“嗯,”丰晏点了点头,“郡主性格豪爽,最爱的便是大口大口的吃东西,还常说那样子才快活,却每每都会噎着呛着,噎着呛着了还都不让奴婢说,说了还要恼。”边说着,丰晏还边倒了杯茶递给柳蝉雪。
柳蝉雪接过,浅溟了口含在口中润了润喉咙,待觉得麻辣感减退后,道,“泣儿自小飘零,缺了父母亲友的陪伴教导,脾气上自然有些,异于常人,姑娘既长泣儿几岁,还望能多担待些她,泣儿她其实,本质不坏的。”
“奴婢知道的。郡主其实很好,是坊间的传闻困了她,才让那起子不知黑白,就随意造谣的人得了逞。
若有朝一日,叫丰晏晓得了那些人是谁,定会割了他们的舌头,让她们再不能胡言乱语。”
她说的极其义愤填膺,连自谦从“奴婢”换做了“丰晏”都不知。
待反应过来时,已是吓得手脚哆嗦,连忙请罪,“世子恕罪,奴婢,奴婢,,,”
他走到她的身边,握上她寒冷彻骨察不到一丝暖意的手,“往后,见着我,就自称丰晏吧!此二字,极合我心。”
“世子!”她悄咪咪将手抽出,“丰晏知道了。”
“行了,天也渐晚了,一个女儿家孤身在外,叫人怪不放心的,我送姑娘一程,回长安府吧!”
丰晏愣了愣,忘了不可为,不能为,随着自我本心的点了点头,“如此,多谢世子了!”
他从荷包里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子上,笑了声,回道,“姑娘要谢,不妨多与我说说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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