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怒,往往是深不可测,万一,万一这一次,王上他真的生气了,要杀了您,可怎么办啊!”
若不是先前她应过一个人,这一辈子都会言笑晏晏,此刻怕早已泪如雨下了。她的郡主啊!她要如何才能永远保护着她呢?
“杀了我?来就是了,这日子,顾泣早就过够了,不是有句话叫早死早超生么?早些死,也挺好啊!”
“郡主,,”丰晏从未想过,她的郡主这么不敬她的王,原来根本不因为生气,而是觉得活够了,她没了生的欲望,时时刻刻念着的都是一纸赐死的文书。
心之慌乱,较之以往何处都要浓烈,她匆匆瞥了眼钱箬儿,想着她方才的话,犹豫几分的念头定了定。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长安郡主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府。莫不是今儿个王上择了你,藏娇多年,这是终于是要见光了?如今是长安郡主,明朝,该不会,就是我天朝的长安王后了吧!”
顾泣上前,借着月光瞧上来者,本该百花曳地的裙叫她轻挽,敛覆于一双赤足之上,足腕处是系着红绳的镂空铃铛,其镂空形貌宛如朵盛开芙蓉,妖艳夺目,此刻正随着她轻辇的步子发出泠泠响声。
清脆声划过寂静暮春的夜,惊起池子旁灌丛里的团团萤虫,追艳似得绕着她的周身,银亮的光再合着她额前朱红的描额,于清冷的夜里将一切都显得那样好看。
丰晏提过,今日王宫里来了个绝色的美人,如今看来,怕正是这位了,鳟兖的公主阿绮丽云蓉,鳟兖攀附南朝是南朝的左膀右臂,谁曾想,当今鳟兖王最宠爱的公主居然爱上了天朝的王,未曾谋面的喜欢,仅仅是因为一个故事,一个萧有悔有意告诉她的故事。
故事里,一个温润如玉的君王喜欢上了一个异域特色的美人,自此,摒弃佳丽三千,夜夜笙歌。
自负的公主向往故事里的美人,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该得君王一生忠诚的人,不顾国家,不听父意,执意的入了这天朝的宫,出嫁那日,满怀欢喜,笑意都快将她淹了,只信誓旦旦的觉着自己会收了君王的心,成那天下第一个与君王白首一人的人,可到了这儿才发现,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萧有悔离间鳟兖与南朝的一个计谋,世上的君王,从来就没有一心一意的。
在鳟兖,赤足即是赤心,她要告诉这天朝的所有人,入这宫时,她是刨着赤诚的心来的,可萧有悔,骗了她。
顾泣爱好美色,钱箬儿则是因为惊讶,是而,三个人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丰晏,她下意识的屈膝弯腰,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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