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说辞,竟是半点错也没,顾泣白她一眼,“这么说,查芳乐司的事,也是她扈席神通广大,未卜先知了?你没说,鬼信。”
“嘿,,,,”丰晏掩口笑出,“是是是,是丰晏说漏了口,可那也不是想着郡主您是那般迫切的想知道嘛,要不然,就凭丰晏一个哪能在这一夜的时间里打听这些东西啊!更何况,扈先生,又不是外人,还是说在郡主这儿,扈先生是外人?”
丰晏难得狡黠的玩笑了顾泣一次。
“唉,,”唉声连天,她无力的叹着气,嗔怪的瞧着她,“行了,行了,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和她说声,晚些长安城里似有灯花会,一起去吧!”
“灯花会?”在丰晏的映像里,像灯花会这样的大型活动顾泣向来是不屑一去的,就像前日的陈林场,若不是有人引诱,她肯定是半步也不会踏足,她总觉得,在那样的日子离不是看这家姑娘展示秀丽端庄,就是那府的公子炫耀才华满车。
而她顾泣既没满腹经纶,也没寻常女儿家的含羞端丽,自是懒得去这样的活动,装模作样平白累了自己。
她“嗯”了一声,疑惑瞧她,“不是你昨天在马车上说,今儿是思安节,长安街上有灯花会的?”
经顾泣这一反问,丰晏这才想起,昨日晚上,在回府的马车里,她确实是和钱箬儿提及今天是思安节,有灯花会来着,只不过,当时顾泣,不是睡着了么?
她细眼瞧她良久,打量良久,见毫无异样也就不再追问,而后,不知想到什么,眉眼一挑,光嘣亮的从她眼里露出,见着顾泣没了再吃早膳的欲望,便手脚麻利的将一切收拾干净,端着托盘轻声的企图离开屋内,却在门栏踏脚处遭她叫住,“对了,芳乐司的事还是要查的,事无巨细些。这对我很重要,明白了么?”
丰晏端着托盘,回过身,迟疑了会儿后躬着腰礼道了个“是。”字就匆匆离开了,像是有什么事急着要去做的样子,慌张之样倒是一反她端庄姿态。
顾泣双手杵着头,眯着眼的,略微思考了会儿,半晌,毫无头绪,便双眼一闭,身子一躺,进了梦乡。
待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暮后,长安府临街的墙外早已人声嚷嚷,前文有说道,顾泣很讨厌参加这样的活动,盖因大多数的人都会穿着自己最华丽的衣衫,描着最精致的妆容,双耳上,脖颈手腕也不忘戴上最贵重的首饰。
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活似斑鸠模样,往日里,是她顾泣不屑,可如今,既决定了要去,便也要做那斑鸠群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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