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眼仔细一瞧,接着道,“继续说。”
“嗯。”她点了点头,接道,“若依坊间及那郡主所说,这汝阳世子确实是与那宁小姐是好过一场的,情意绵绵时好赖话说了一堆,千金的诺也许了一箩筐,只最后都逃不过门当户对,父母之命。
说是某个雨夜,汝阳王世子萧绝碎玉断情彻底的和宁葵闹了个掰,该事件里最大的矛盾不过宜宁郡主彼时不过县主之位,实在配不得一府世子萧绝。”
顾泣突然打眼盯着她,“这么说,他们这里头最大的矛盾是我造成的了?”
丰晏连连摆头,扈席见着,对顾泣又是一瞠目,“你别净知道欺负她,这事,我看就怪你,好好的要个什么独一无二,郡主之位亏着你了?
小徒孙儿,别怕她,接着说,然后呢?这宜宁县主如今成了宜宁郡主,再与他对上,应该很,,”扈席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合适个词来形容当时的尴尬。
丰晏点了点头,“这后面的事,说起来也算是这郡主可怜了,那侍女说就在今时之前她们家郡主可都还觉着与世子情投意合,是世俗阻隔的他们。还说,世子结亲前,也曾遛入过将军府,许诺即便违不得父命娶了旁人也绝不会真与她做了夫妻之实,他此生唯一的妻只宁葵一人。
可芳乐司里,那女子与嬷嬷的不算轻声的私语击垮了她的这个想法,她的心上人终究成了旁人的夫婿,一夜也等不得的就成了。
她伤心的想要离开,却叫那新婚夫妇拦住,叨了好些无聊的话,最后,还讲是她无理取闹,质问她,闹够了没。
郡主,如今瞧来,倒真叫您说对了,这世子实在不是真心悦爱的人家,他念念的皆是地位权贵。只到底,可怜了那郡主了。”
“丰晏这是心疼她了?”顾泣最瞧不得一个人这样,因敌人的可怜而心软的手下留情,那不叫善良,是愚蠢,白白放虎归山,给了敌人再次一击的机会,可恨的人从来不可怜,“若今次,她还要杀我,可就心软的下不去手了?”
“自是不会,”丰晏当即否认,毫无犹豫,无比赤忱的看着她道,“在丰晏眼里,任何人都比不得郡主您啊!绕她千般可怜,惹着您,那便是万种不对,丰晏都是饶不过她去的。”
堂下,喧闹声越来越烈,眼瞅着就要有越过灯花会的架势,顾泣不悦的皱了皱眉,想发火,但又不想与楼对面的打交道,只好压抑住,攥着茶杯,薄唇轻碰杯沿的望着堂中。
宁葵身侧的小侍女显然有些呆不住了,望着萧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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