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毒再计较?世子算盘打得真好。”她拿刀的手又挥了挥,“你就站在那,不准过来一步。世子不是喜欢这张脸吗?今日,你若再朝前一步,我就毁了它。顾泣,说到做到。”
离了后阁,顾泣难得清醒瞬间丧失,头越来越昏沉,兜兜转转就进了一间屋内,瞧着个刚沐浴的少年公子,扑通一声便趴了上去。
少年的公子愣了愣,蹑手拍了拍她的肩,企图将她唤醒,却得她一个俯身吻住,唇与唇轻触,公子拨开她的乱发,惊讶瞬间取代了他的发愣,他一把推开,唤道,“郡主?你是长安郡主?”
顾泣软塌塌将头抬起,使劲眯了眯眼,双手举拍着他的脸道,“你认识我?你,认识我?”
他点点头,“嗯。”了声,“认得。”
“那你是谁啊?”顾泣又问,只这一问,没等公子反应过来,她便又一举吻上,手还不住的摸摸他着,摸摸他那,揪着他的耳朵,嘴角漾笑,如花初绽,妖不可言。
被吻住的公子,摸着她身上滚烫也很快反应过来,她怕是被下药了,他捂上她的嘴,迷糊着问了声,“郡主,可甘愿?”
“甘?愿?”她卷睫微颤,双手勾住他脖颈,双腿也顺势缠上他腰,跃了跃,鼻尖顶上他的鼻尖,蹭了蹭,嬉笑道,“甘,愿!”
公子的脸瞬间绯红,他回抱住她,努力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后回吻上她的唇,“郡主别后悔。”
“哼,”她轻哼一声,撇过他的发,对着脖颈一下就咬了下去,尖锐的牙瞬间将他的脖颈处也落下几个口子,血珠子,欢脱的涌出,她瞧着心悦,俯上就是一舔,卷着舌头,回看向他,“不悔。”
灯影残烛,灯花满巷,朔月压着枝头西沉,婆娑叶一片片将着风飘入屋内,钱澧从不知道,自己与顾泣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她被下了药,与自己差点一夜欢合。
是,差点,在他里衫褪下,露出背后长疤后,她便似着了魔的一刹清醒,拿起地上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处就是狠狠一喇。
她捂着手腕,瞧着寂静湖面就是翻身一跃。
她不会凫水,也不想死,可如今若要她与那公子欢好,却还不如就此杀了她。
她将四肢平展,双眼紧闭,由着四周的水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她的眼眶,那一道疤,堕于眼前,挥之不去。
那一瞬,她似回到了那个雨夜,容德五年冬日。
她被人绑着拖拽的回到了度云庵里,慈悲的师傅拿着拂尘一下又一下抽打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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