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哥哥,那唤老身一声外祖母也是可以的。”
她眨了眨眼,望望她又望向他,在李避一个点头后,害羞的道了句,“外祖母。”
“唉,我的乖孙孙哦—”李老夫人眼含热泪的一把将她抱住,像对着李避那样,一个个“乖孙”不要钱的说出口。她当下吓愣住,遭钳固住的手微微的碰了碰她的衣衫,那锦华柔顺的段子,此起彼伏的秀和,一个个真切的触感瞬间搅得她眼眶也湿润起来。
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个人在抱着她,在唤她乖孙,眼前的这个人,她说自己可以叫她外祖母,那样亲切的称呼,她居然可以叫,那一刻,顾泣觉得自己头懵出了天。
难道,这就是师傅说的大善?
她不禁笑起,但怕声大会吓了李老夫人,便只压住,低低的只叫自己知道。
“外祖母这是要将安儿给捂死了么?”李避站在旁边,不合时宜的发着声。
李老夫人嗔怪他一眼,松了怀抱,虽保养得当但也瞧得出岁月的手抚上顾泣的脸颊,摸着那蜡黄纤瘦的脸,心疼道,“真是可怜了,才多大的孩子呀,怎么就能天天吃素,做了比丘了呢?好孩子,今后,就留在李府,做老身的孙女可好?就和你李避哥哥一样,待在这陪老身,好么?”
“不可以的。”顾泣回的干脆,她虽贪慕那怀抱的温暖,但她晓得,属于自己的温暖不在这儿,她在度云山,在度云庵里,是师傅那严厉的近乎严苛的温暖。
人不能忘本,更不能见异思迁,这是很久之前顾泣就明白的道理,但实际用着,今朝,倒是头一次。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顾泣方才才觉着李避拒绝李老夫人很不应当,可这转眼间自己就跟着拒绝了一次,实在是应了那句话,莫笑他人错,焉知某日某时你不会犯同样的错。
她不知李老夫人心胸如何,是如面上瞧着的那样慈和宽厚,还是截然相反,只好默不作声,瞧瞧的看向李避,只求他能接收到她求救的信号,及时的开口说句话,缓了这僵硬局面。
她瞧得炙热,李避纵是再想假装看不见的逗逗她也成了不可能,他离身桌前,走到顾泣的身边,一只手拉住她,微微朝后扯了扯,“安儿是度云庵里的人,外祖母若想留也该问问瑾渊师太的意思。”
对上他认真的眼,李老夫人只得作罢,扶过婢女的手坐回桌前,“是是是,是外祖母考虑不周,不周了。”她接过婢女递过的茶,左手托底,右手捻盖的浮了浮水面细茶,浅泯一口,于口中“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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