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进入屋内,又走至妆奁旁拿起那把梳子递到他手中。
李避接过,轻车熟路的就捡起她的发,细细的替她梳理着,“不是我早,而是安儿你太习惯睡懒觉了。”
“有么?”她叫他说的一阵害羞,伸手摸了摸鼻尖,“那还不是之前在庵里睡的太少了么,老夫人不是说了,我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多会儿而已,正常啦,正常啦。”
她手拿起妆奁上李老夫人替她准备的簪花,玩了会儿,轻叹一声,接着道,“哥哥就可怜可怜我吧,待回了庵里,安儿就又要每日寅时三刻便要起身做早课了。”
“很辛苦?”憋了许久,李避问。
顾泣摇摇头,“其实还好,虽然于庵中时安儿也会出错,但师傅总是最宠我的那个,旁的师姐犯了错若要责经书百卷,但搁我便只会一半。”她满满自豪,李避却泼冷水问道,“安儿经常受罚?”
“嘿嘿,”她又不好意思笑起,摸着鼻尖,“没有啦,其实,也就那么一两次。”
“哦?是么—”对这次数,李避表示有些怀疑。
她偏过头,“真的,真的就一两次,出家人不打诳语的,我虽未脱发,但也算佛门中人,不会骗人的。”
“嗯嗯。”李避板正她随意偏动的头,绞收起最后一缕发,又对着镜子将李老夫人给顾泣准备的簪花别上。
顾泣手抚上那精致娟秀的簪花,抿了抿唇,想摘下,却遭李避拦住,“不喜欢?”
她答,“不是。”
“那就带着。”李避将那因顾泣拨动而快要掉落的簪花重新又往发里头送了送,“今日是亚岁,镇上有祭祖,也有集市,暮下还能放河灯祈福,外祖母说你即将回去,想叫我带你去玩玩。
“安儿毕竟是比丘,穿艳带花,不妥的。”她终于将心中担忧吐露了尽。
李避安慰道,“没事的,在这儿,无人识你,你不说,又有谁知道你是呢?”
见她仍处犹豫状,李避接着道,“这些衣衫和簪花可都是外祖母替你准备的,难道,安儿就忍心叫外祖母失望?”
她摇摇头,“不想,安儿穿就是了。”
不多时,一个截然不同的顾泣便出现在了李避的眼前,他心瞬间慌了慌,不知名的想将她藏住,藏于眼中,掩于心间。
那时的顾泣真的很好看,水汪的眼像酒盛的葡萄,嵌在她那胖乎乎粉嘟嘟的小脸上,微一笑,便露出了那颗缺了半边的牙。
她忙掩口,惹他一阵“咯—”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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