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又知其习性,那不妨说说看,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
他摇了摇头,将手中木柴随手一扔,坐到她的身边,“恐要叫郡主失望了,在下无能,这虫虽厉害,但到底不过是人豢养的,它自己可是找不到出路的。”
“你说,这是有人豢养在这儿的?”
“嗯。是,这虫极娇贵,时而喜阴,时而又好热很是不好养。”
顾泣沉思二三,复又走到那面滑墙前,逮着他话里的信息道,“有人豢养就证明这里另有出路,而这面墙又这样异常,可见其外面就是出路,只不过,要怎么才能挪动这墙呢?”
她回头看了眼钱澧,“啧啧”两声,略带嫌弃,“怎么就和你困在这儿了呢?这肉杆子身躯瞧着还没本郡主身侧的丰晏厉害呢!”
“唉,”他轻叹一声,举着火把照亮那面墙,“郡主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嫌弃在下么?纵是旁人可以一敌千,但现在与郡主被困在这儿的终究是在下不是?”
“别动—”顾泣突然把住他的手,“把火把朝下压压。”
钱澧听命压下,火光落在那光滑的墙上,瞬间冒出数十个窟窿,钱澧忙将顾泣拉到一边,她心惊未定,那苔藓上的乱爬的毒虫便一个个都煞有规章的填补着墙上窟窿。
“嘎—吱—”只见那石墙旋转半周,空出个大窟窿,他拉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松的跑出湖底洞穴,跟着那数十只的虫子,穿过一个又一个洞穴,不知走了多久,才觉有星光从远处透过来。
顾泣站在那,呆木的看着那数十只的蝴蝶样的虫子于日光下瞬间化为灰烬,不知是否又是受了那毒虫的缘故,瞬间头痛欲裂,他顺手一揽,将她打横抱起。
那日,她记得最深的是当她揪着他衣袖唤出的那句,“怀书.......哥哥。”时,染上他眉间的笑。
这一边,顾泣做了好长一个美梦,可长安府里的几个人,却着实坐立难安,如锅上蚂蚁焦头烂额了。
“你快说,将顾丫头弄去哪了?怎么就不见人影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平白无故的消失算哪门子事儿。”
钱箬儿在一侧是坐也不是,站也不对,双眉拧巴着快要哭出,“我说了呀,我只是听说那日里嫂嫂会去芳乐司,就提前让哥哥待在了那,我只是想让哥哥见见嫂嫂,又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嘛!”
丰晏取了块帕子塞到钱箬儿的手中,柔声道,“姑娘快别哭了,先生也是担心郡主安危,口出无礼处还请箬儿姑娘多多担待。”说罢又走到扈席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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