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了,快给我收拾收拾,咱们约上那公子去看戏。”
“看戏?”就在丰晏迟疑时,门外缓步走进一婢女,委身行了行礼,樱唇微启,“回郡主,院外有一李姓公子求见。”
“李姓?”顾泣与丰晏几乎是同一时刻质问出,不同的是,于顾泣是欢喜,而于丰晏则是深深疑问,她不禁想到那一夜,钱箬儿的话,莫非此公子非彼公子?于前院的那位并不是钱箬儿的哥哥,钱澧?
可瞧顾泣那反应,又偏偏是昔时旧友啊!如果说这李公子就是钱澧,那他为何要隐姓埋名?
一连串的疑问里,丰晏再次见到了他,如钱箬儿所说的那番风度翩翩,姣姣英姿,一袭白衣似谪仙临世不沾凡俗,可眉眼里却又带着几缕玩世不恭的烟火气,嘴角噙着笑,普一入屋,就朝她一拜,“在下李避,见过长安郡主了,郡主胸口之上,可有大碍?在下这倒有上好金疮药,如郡主不弃,可以叫身侧婢女替郡主敷上。”
她忙穿戴好鞋袜,疾步至他身前,从他手中拿过那药,回了个身扔向了丰晏,丰晏忙接住,捧着那药大呼了声长气。
“公子说自己叫李避?却不知是哪个避?可有字?本郡倒也认识一个人,与公子同名,昔时本郡曾问过他名字由来,他回我,说,是避缴风霜劲,怀书道路长的意思。那公子的呢?也是一个意思吗?”她越说越起劲,每说一字便逼近他一步,叫钱澧连连后退却退无可退。
丰晏站在那,微微一叹,她的郡主显然是忘了自己方才说的徐徐图之了,这样明晃晃的问,简直就差问他是不是那个人了。
钱澧低头瞧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听着那一句句显而易见的话,头都要快忍不住点下了,眼前的人,没有再与湖底时那般退而不言,她在同他说,顾泣就是安儿,是那个度云庵里的小尼丘,是那个叫他哥哥,也让他念了很多年的女孩。
可是,这一次,他却不能认,身侧是齐小公爷派到他身边,名为帮助实则监管的韩溪,他必须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模样,他不能露馅,他要待在她的身边,以刺杀的名义好好的护着她。
他双手扶住她胳膊,身子却从多宝阁前挪搓开,“在下的避不过避让的意思。”
“是么?”她转了转眼珠,歪头看了眼边上韩溪,耸了耸肩,一个窜步,又直逼他身前,“不一样就不一样,本郡本来也没指望一样,你来的正好,我这胸口疼得很,嘴巴倒是一点儿也忍不馋,我想吃同福楼的扁食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钱澧尚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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