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着前面顾泣的身影,应了声,“好。”
走了一段路,眼瞧着就要追上了,顾泣却突然放缓了步伐,“丰晏,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呀!”
她摇了摇头,不解问道,“郡主指的是什么事?”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钱澧,叹气一声,话音不大不小,却能正巧叫他听见,她道,“就是字面意思,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自己就是那个人可却不承认,也不知道他是在怕什么了,丰晏,你说你家郡主我,长得也算貌美,怎么落在别人眼里就是豺狼虎豹,叫人避之不及了呢?”
丰晏掩口一笑,附和道,“郡主,您倾城之色难免叫人瞧了会心生胆怯的嘛!您就大人大量,多给些宽容时间呗。”
“真的只是胆怯吗?”她踱步追上,于他身后,将音量抬高,“真的,只是胆怯?”
钱澧知道这是她在身后追问,他想回答,可碍于身侧韩溪,他不能回答,他沉着脸突然驻足,她一个脚底刹不住车便撞上了他的背,“哎呀—”她吃痛叫起。
听这一声,他心瞬间便慌了,藏于手心的扇柄叫他渐渐拗弯,扇柄刺棱嵌入他掌心痛感激着他恢复冷漠,沉着声问道,“郡主,可有碍?”
对上他毫无温度的眼,辛酸苦楚拼命的挤兑着痛意,她摇了摇头,“本郡无事。”
他“嗯。”了声,道了句,“无事便好,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他离开之后,顾泣在那站了好久,久到连丰晏都不忍心,宽慰她道,“郡主,公子他走远了,咱们也回吧!”
“丰晏,你说他真的是因为有事才走的么?”说完,顾泣忽而一笑,这个问题,她不用问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么?
“郡主,李公子他不愿承认,或许是有难言之隐呢?”
“难言之隐?”无数光瞬间从她眼中迸出。
“嗯。”丰晏点点头,想着那李公子原本的身份,越发肯定的接着道,“话本子不是常说么?人之百苦,多的是难言,难语之隐。郡主若真觉得此李公子就是彼李公子,那他不愿承认,左不过也是个难言之隐罢了。”
“真的?”
“真的,郡主也不想想,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忍的住长安府的诱惑了?又有几个人会不愿与郡主您交好呢?”
她站在那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信了丰晏的说法,私心的觉得,钱澧之所以不愿承认不过是一个难言开口,一个苦语不能说,就像她自己于湖底时那样,怕讨他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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