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点点朝嘴边靠近,一声“好”里,她手中饼果叫他一口咬下,包裹入口,塞了满嘴。
未几,他咀嚼完毕,瞧着顾泣手上残渣,拉过她的手就走到了窗边,从一抽屉里取出块白底绣着枝挂红灯的娟帕,指尖,指腹,他默声的替她擦拭着,极轻极柔,像她手如雪片般脆弱,只要稍稍用力便会消散似的。
“这就是公子要顾泣芳心明托的伎俩?”
顾泣收回手,复坐回椅子上,随意翻了翻钱澧放在桌上的书,漫不经心道,“公子身侧侍候的人,还是该好好教教,几次三番都叫本郡听见了你们的私谈。也亏得本郡心胸宽广,不爱计较,能容你们至此,若换了旁家心胸狭隘的也不知会将你们主仆碎了几次街,又吊几次城门口哦!”
钱澧将心爱书籍从顾泣手中拿回,笑问,“郡主此意,是不追究了?”
她又从他手中将那书一把夺回,捧在手心细瞧了会儿,道,“也不是这么个意思,本郡毕竟是长安对吧!”她笑颜如花,却因面纱而重重隔住。只留那双眼微弯成月牙,落在钱澧的眼里像极了狡兔。
“那郡主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扭着腰站到他跟前,双臂环圈直勾住他脖颈,抵着椅子将整个身子慢慢前倾,脸庞也渐渐贴向他的脸颊,“呼—”隔着面纱,她朝他微吐了口气,痒的他面色瞬间潮红,“什么意思?公子,你说呢?”
一时气氛变了样,韩沉阁恐惹祸上身,便挑了个谁都没瞧见的空档溜出了屋内。
“郡主请自重!”瞧她这样,钱澧瞬间就生了闷气,猛地将她推开,其力之大让她好一顿踉跄,不幸的还崴着了脚,她蹲下身子,捂着脚,可怜巴巴的看向他,嗲声嗲气道,“公子,本郡崴着脚了,好痛哦~”
他强压着声,匆匆走过去,站直身子瞥了两眼,问道,“郡主可有大碍?”
顾泣揪着他的长袍瞬间像树濑的抱住他大腿,闷坑道,“有大碍,很有大碍,本郡的腿实在是极痛难忍,公子要不替我瞧瞧,看看可有伤着性命?”
他扯了扯衣袍,试图将衣角从她手中抽出,可无奈她拽的实在太紧了,他在不损伤衣服好坏的前提下实在没把握能抽出,他攥着袖口,暗自摇了摇头,自我安慰式的做了放弃,这衣衫实在是他钟爱的,毁不得,毁不得。
他半蹲下,揪着衣角,道,“郡主伤着的不是脚?什么时候又腿疼了?还极痛难忍?郡主这痛变得可真快啊!”
“哼—”她轻哼一声,从地上站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