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身来的突然,她足尖点了几下地方堪堪站稳,看着他嘴角浅浅辄止,不细瞧根本不能发觉的笑,回道,“只要公子愿意说,顾泣,洗耳恭听。只不过,,”她转过身,与他并肩而立,一同看向渐渐走近的姜末,补充道,“只不过,本郡相信,这姜末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郡主,很自信?”
她轻笑一声,“不是本郡自信,而是本郡疑人不用,用了那就不会再疑。姜末是扈席扈先生留在我身边照看我的,即便行为举止上有些引人奇怪,本郡也不会怀疑她留在我身边的心,处这乱世,谁又能将自己明明白白示人,而毫不保留呢?”
钱澧瞧向顾泣的眼神里绽出了些惊喜,“那郡主还说洗耳恭听?”
她吐着舌,俏皮回道,“洗耳恭听可不意味着一定要有所行动啊!公子想说,顾泣自是愿意做那倾听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属下给郡主请安,郡主今日觉得身体如何?”姜末将手中物件放在一侧石桌之上,抬起她手作势就要把上去。
顾泣拒绝不了,只好依着她把着拽到美人榻上坐下,“本郡今日是头也不疼了,脸也不痒了,这力气嘛也是恢复如常,就是不知道今儿阿能不要再喝那苦哈哈的药了呀!”
昨日,她虽是昏着,可那药的苦意,却丝毫没有可怜她是个病弱昏迷者,而有所轻微的减少,由口而入,灌入五脏,于一片漆黑里,她似被钳住了脖颈,有苦说不得。
原想着没了个丰晏,便不用再喝这般苦的药了,哪曾想,这姜末煎的药比之丰晏,那苦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不禁思念起丰晏来,好歹,她苦药之后还会备着酸梅蜜饯果子给她褪苦。
而眼前的这位,唉~,不提也罢,一如她名,辛姜苦辣。
可即便已知她辛姜苦辣,却一点儿也不死心的眼巴巴望着她,她是多渴望她能应个好啊!
“良药苦口,郡主这病,药停不得。”一瓢冷水于顾泣头顶,无情而下,她收回祈求的双眼,于姜末瞧不见处翻了个白眼,却正对上钱澧递过来的剥好了橘子瓣,她一口咬下。
钱澧紧接着又递过一瓣,“药到病除,郡主的侍女说的不错,这药确实停不得,只在下有一门手艺可叫郡主在尝药时不觉其苦。郡主可愿试试?”
“李公子此言当真?”
他点了点头,将最后的橘子瓣喂到她口中,“在下不敢欺瞒郡主。”
顾泣瞬时沉浸于不用再吃苦药的喜悦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姜末在瞧向钱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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