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殆了个尽,当地府差为油水,草草结案,只说是山匪作乱。”
钱澧的神色在顾泣意料之中的难堪下来,她不慌不忙接着道,“可什么样的山匪是只杀人不求财的?公子难道就不好奇?”
“在这乱世里,死个一两个人的人不是很正常,这样的事就用不着郡主操心了吧!”
看他伪装的艰难,顾泣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一直忍住不说,承认自己就是度云镇李府的公子就有这么难吗?
“乱世里死人确实不稀奇,可这桩,本郡还就是要操心了,只因那户人家也姓李,家中也有个小公子叫李避,对了,就是公子如今在本郡面前要装的那个人,所以公子还真是不得不要操心了呢!”
“那郡主打算怎么做?”钱澧放弃了拒绝挣扎,问道。
她抬步,缓走出亭内,边走边道,“本郡已经派丰晏前去打探了,这事经久,估计不会那么早有结果,所以公子,要不要陪我睡上一觉?”
浮红瞬间飘上他脸,他双腿瞬间僵住,沉着声朝她道,“在下瞧得出郡主不是那样轻浮的人,可为什么总要说这样轻浮的话?”
顾泣反驳之言还未吐出,就有一前院小厮急慌慌三步摔了两步的跑到她跟前,结结巴巴道,“启禀郡主,王上派人来府里了。”
她脸色瞬间不好,瞧了眼那被吓破了胆的小厮,道,“你是新入府的?”
小厮将头低埋的深深的怯怯回道,“回郡主话,小的,小的是昨日里才招收入府的。”
她了然的点了点头,再不管他口里的王旨,清道了句,“怪不得,这样没眼力见。行了,叫那人把旨留下,人,走吧。”
那小厮匆匆应了声,又是吓得连滚带爬离了她视线内。
“郡主下次大可不必将自己表现的这样凶悍,这样会叫不认识郡主的人误会的。”
“不认识本郡的人?”她瞧向他,面纱下杏舌微吐,舔了舔薄唇,道,“这么说,公子是认识我了?”不等他压下脸上浮红,她立刻转身,边走边道,“不知顾泣的人也晓得长安府里有个长安郡主极为跋扈,最是一口獠牙咬半口鲜血,吃人不吐骨头,既如此,那我为何不做的潇洒妄为些?就这样,本郡还怕这不够呢!”
他疾步追上,刚要说些什么,便见姜末去而复返,手里还捧着个托盘,盘中之物远远瞧着竟也有些熟悉,待她走近让他定眼一瞧,才识出,那盘里呈着的正是明黄色专属于萧有悔的王旨。
“怎么是你送来?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