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没有要动的意思,又回走过去一把拉住他胳膊,挽着边走边道,“行了,本郡就和这公子小憩一会会儿,保证不会耽误那重要的宴会的。你呀,就将心眼子压的实实的,放稳了就好。”
“郡—”
姜末走到她身边,同样压着声低低道,“师姐就放心吧,那位公子会照顾好长安郡主的。”
“师妹话里的意思,丰晏不解。”与顾泣一样,她也非常好奇姜末对钱澧态度大变原因。她与这师妹虽未见过几次,但师父扈席在通与她的书信里对她也常有描述,冷心冷清,不苟言笑,做事刻板刻眼,说的好听些是依据依规做事,说的难听些就是榆木脑袋,不懂变通了。
在她的印象里,姜末就是个执拗,不愿也不会轻易改变自我想法的一个人,倒是很难理解,钱澧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能将她想法转变了。
她故作高深样,意味深长道,“有些事师姐不必知道,师姐只需明白,师父留姜末于长安府,其目的就是保护郡主,对郡主有害之人,姜末会竭力除去,而对郡主无害且有用之人,姜末也会和颜悦色相待。”
所以这一切的转变,仅是因为,她明白了钱澧对顾泣无害?丰晏当场愣住,瞧着姜末越走越远的身影,满满皆是不解。
晚霞集聚,借着渗入屋内还算柔和的光,她侧脸偷瞄上一旁罗汉床上闭眼沉眠的钱澧。
顾泣居住的穗花苑里原本只有她睡得这一张床,她先前睡着也没觉什么不妥,可自那一日亭间密语后,她便染上了病,此病时好时坏,应巧程度完全取决于顾泣本人心情。
好时言语讨巧,不好时,便能撒娇耍赖使出十八般伎俩,逼得钱澧只好应下她的一系列无理由要求。
其实,有人又会说了,他钱澧完全可以不听呀,她撒她的娇,他充耳不闻,她又能如何?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泼妇的行为,受用的也只有装着那泼妇心的痴汉子。
但后来的故事里,种种行迹表明,他钱澧就是那个痴汉子。
所以受了顾泣一次又一次的无理取闹,什么喂饭了,什么穿衣了,什么梳发了,什么脚痛一定要背着才会好的快了。一样一样,他都依了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像宠着自己孩子那般,百依百顺。
独三天后的那个雨夜,天雷轰轰,闪电于窗外“咔嚓”作响,她抱着自己的被褥枕头,淋了雨,湿哒哒站在他门口,低垂着脸,浑身都打着寒颤,她抽噎两下,哽咽着短短续续道,“怀书哥哥,天上在打雷,本郡很怕,能不能,能不能今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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