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犯人一样躲在卧室里?
凭什么!
这栋房子,那房产证上写得可是她的名字!
这儿是她的房子!
没道理她在自己的房子里,却还要躲着外人的道理吧?
咕噜咕噜——
正思考要不要出去找那阴狠玩意儿理论的时候,就在这种时候,她那肚子却很不会挑选时间的没出息的咕咕叫了起来。
摸了摸肚皮,安宁这才忽然想起来,她除了早餐,就再也没吃过一口东西了。
咖啡倒是灌了一肚子。
能不饿么?
饿的是前胸贴后背。
唰——
的一下,将窗户狠狠的关上。
安宁转身,平静的打开衣柜,脱下厚厚的棉裤、再脱下加绒的西装裙、脱下加绒的白衬衣,再脱下……脱得自己只剩下了一套内衣内裤,她这才又不急不慢的挑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套在身上。
咯吱——
一声儿,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里推开。
于是,在九处一众精英中的精英的目光之下,卧室里走出安宁这个一身居家睡衣,表情冷静恬然的女人。
她不但表情冷静,她甚至似乎都看不到九处的这些人一样。睡衣口袋里的手机,甚至还公放着歌曲儿。
安宁眼皮一掀,语气平静,“让让。”
“嗯?!”
“让让,你挡着我了。”
“什么?!”
安宁叹气,指着某个高尖端的她根本不认识的机器,“我说我要做饭,请你让让,你挡着我冰箱了。”
九处的精英,那眼睛都瞪大了,望了望她,又扫了扫自己的机器,最终求助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权五爷的身上。
男人性感的薄唇一勾,妖眸中闪烁一道光彩,“让。”
上令下达。明令禁止。
于是那台需要靠三个壮汉才能搬动的机器,就这么被挪了地方。
“这儿不成。”安宁认真的摇头,“不然又该挡着我天然气灶了。”
“哈?!”
看到对方脸上蛋碎加无语,还透着惊恐的眼神儿,安宁乐了。
她就是有喜欢看别人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的样子。
是啊,她很恶劣。
但她再恶劣,再恶趣味,比得上姓权的么?
她弯了弯粉嫩的唇瓣,温温柔柔的,好言好语的解释,“我说了,我要做饭。要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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