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家,一向是欠三还七,欠七还十。”
欠三还七,欠七还十?
啧啧啧……
还真是够符合权五爷性格的。
霸道!霸气!
咱们权家?
安宁一边笑,一边认真的点头,“嗯,那是得讨点利息回来。不然可就太亏本了。”
而权五爷,一向不做亏本的买卖。她也不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感觉怎么样?”男人问的波澜不惊。或许也只有他眼底旁人所触及不到的最深处,才能稍稍的泄露一些他真正的心思。
安宁翻了个白眼给男人,无语的望了一眼半跪在男人的身边,正在给她检查身体的蒙古大夫,“你问白大夫不是更直接?”
她可能是真的出现幻觉了。她竟然在这阴狠玩意儿的眼底深处,看到了心疼?还有紧张?
完了完了,鬼知道那姓胡的上校给她身体里注射了什么玩意儿!让她变得这么奇怪!居然在阴狠玩意儿的妖眸里看到了心疼跟紧张的情绪?
她一定是疯了。
回头,身体上的伤治好了之后,她得去找精神科的医生给自己瞧瞧。
审讯室里很闷热,蒙古大夫伸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松了口气儿,“还好。都是皮外伤。”
听了嫂子刚才的叙述,他也知道了着重检查的方向是什么。不管马鞭抽的再狠,那都是皮外伤。皮外伤养起来,快的很。最麻烦的地方也不过就是怎么想办法不让嫂子牛奶的皮肤上,留下什么难看的伤痕。除此之外,没什么可担心的。
权煜皇眉头猛地挑起,“你确定?”
蒙古大夫特别肯定的点头,“我很确定。嫂子的身上只有皮外伤。”
从鼻尖儿冷冷的‘嗯’了一声儿,权煜皇这才放心的搂紧了她的身体,“安小妖,五爷带你回家。”
“好。”失去知觉的手臂也已经好多了,安宁笑着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权煜皇,我想吃黄桃罐头。”
“黄桃罐头?”男人莫名其妙的扬起眉头,无言的望着她。
人家都说酒后乱性,安宁一向认为,哪里有什么就酒后乱性。不过就是一对暧昧的男女,接着酒劲儿,干点早就想干,却一直不好意思捅破的事儿罢了。就她本身的经历来说,真喝醉了,往床上一躺,什么也不想做,闭上眼睛就想睡觉。当然,睡觉之前,得先在洗手间抱着马桶狠狠的吐上一吐。
哪儿来的心思情趣去干乱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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