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陆越川拉拢过来替自己一个人卖命的想法,所以高老对陆越川的态度,简直可以用‘跪舔’来形容。甭管陆越川骂的多难听,他都微微一笑,从不放在心上。
怎么说呢……这个形容不太恰当,却十分的贴切。
野马,是最难以被驯服的,缺点也是相当的多。根本不如家马来的稳定又容易驯服。可野马,一旦被驯服之后,那忠心程度,以及他各个方面的优点,都是家马所远远比不上的。
而陆越川,就是这样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野马!
有能力的人,脾气通常都不小。越是有能力的人,脾气就越是大。
陆越川是个顶顶有能力的人,他脾气会暴躁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再者说了,陆越川现在已经被对权煜皇的仇恨冲昏了头脑,他根本不像真正的他,变得暴躁多疑又易怒,这也真的可以被理解。
但高老对陆越川的态度,却让其他几个人感觉有些不悦。可陆越川是真有本事的人,又是能帮到他们的人,所以几个人心中纵然有不悦和不满,却也没有发作。
横竖去跪舔陆越川的人又不是自己。既然高老不要这老脸这样去跪舔陆越川,那就让高老去好啦。
一点点的小气,算不得什么。如果陆越川真能把权煜皇按在泥潭之中,让他这辈子翻不了身,那就算再被陆越川骂一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越川余怒未消的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儿,他恶狠狠的说:“有权家姐弟在的权氏集团,你们动不了?这他妈是什么狗屁话!二十多年前你们是怎么陷害的权家,现在就如法炮制,多简单?你们却告诉我,太难了!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高老好言好语的安抚着陆越川,“陆先生,这点也请你理解。曾经出现过的事情,权煜皇绝对不会让它再出现第二次。权煜皇对权氏集团的保护,简直就是无孔不入。我们真的很难找到地方下手。这不是推辞的话,这是事实。”
陆越川心中冷冷一笑,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为了不让权氏集团再次被奸人陷害,也为了不让权氏集团成为别人攻击五爷的筹码,对权氏集团的保护,可是他陆越川亲手制定的。
有多难以下手,他最是清楚。
胸口还剧烈的上下起伏,陆越川却已经‘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硬邦邦的说:“现在的权氏集团,没地方下手。那就从二十多年前的权氏集团下手。旧事重提,懂不懂?”
包括高老在内,房间里的几个人眼神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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