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很严肃，但实际上暗暗窃喜，这个小妖精，终于都安分了，屈服在我的威压之下，这种感觉就很妙。
“说吧！”
韩羽的表情很正经，看起来完全就没有和她开玩笑的意思。
这时候，蔷薇轻叹一声，无奈地道：“是雁姐让我来的。”
“雁姐？”
韩羽对于这个结果其实不意外：“你快跟我说清楚。”
蔷薇彻底收起了媚态，端正起来：“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担心我？”韩羽稍微疑惑。
蔷薇正色道：“你可是雁姐的心头肉，你一个人来渝州，雁姐能放心得下吗？”
“她表面上虽然同意你单独前往，但却吩咐我暗中跟着你，保护你，必要时候，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雁姐还说了，要是我被你发现了，那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以后也任何你差遣。”
“现在，说白了，你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我明白了。”
韩羽能理解江落雁的做法，如果换作是自己，恐怕也会这样做，因为彼此都是对方在乎的人。
“那么，除了你，雁姐还有没有派其他人过来渝州？”
韩羽问得这么清楚，当然不是说要责怪雁姐，而是要搞清楚，渝州到底有多少是自己人，这样以后办起事来也方便。
蔷薇道：“我所知道的，就只有我自己一个，别人我不知道，恐怕还得你亲自问雁姐。”
韩羽听蔷薇所说的，倒也不像是胡扯，毕竟这个女人难得正经起来，信服力还是有是。
“行，我知道了，以后我会问雁姐的。”
韩羽坐近她身边：“躺下！”
蔷薇不满地道：“你想干嘛？”
“你刚才不是疼吗？我给你看看伤口。”
蔷薇老实起来，不再眉眼勾魂，这让韩羽很有成就感。
“哦。”
蔷薇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乖乖地躺下。
韩羽心下更加满意，也不管她怎么想的，再次扒开她的黑色皮衣，露出了那一抹白嫩。
被纱布裹着的伤口又渗出了一点血，应该是她刚才折腾的时候用力过度。
见此，韩羽没有谴责，反而将手掌贴上去，缓缓输入一道生气。
在此过程中，韩羽忍不住问道：“你来渝州干什么呢？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受伤？”
“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和我坦白？给我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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