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上周医治无效去世了,还有他们。”代表朝站在自己背后的一群人撇下头,“也都是服用了‘倍宁’的病人家属,他们的家人有的也去世,有的重病不起,丧失生活自理能力。”
“今天我们到这里来不是闹事,就要向‘盛世’讨说法,公开道歉,赔偿,追究负责人的刑事责任。”代表义正严辞,病人家属们个个义愤填膺的响应。“对!不能让无良药企逍遥法外!”
沈国连脸色愈加难看,沈赫却是镇定沉着,站起身,正色的说:“‘倍宁’没有任何问题。上市前不仅经过3年的研究开发期,还历时长达4年临床验证,上市后又继续临床监测,安全性和有效性得到权威部门认可。你们现在所说的只是你们的片面之辞,请问有实际证据证明吗?”
病人家属噤声,面面相觑。
有记者发声,“是啊,你们说‘倍宁’有问题,那请拿出证据来,这样才有力吧。”
“对,还是拿证据说话吧。”又有记者说。
病人家属都不出声了,气焰全消。
沈赫笑了笑,一派胸有成竹的,视线转向媒体,“大家看见了,事实胜于一切言辞,他们的行为让我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恶意唆使,目的嘛我就不在此明说了。我只说一句,市场竞争是残酷的。”
台下,不知谁带头鼓掌,紧接着掌声雷动。一场危机被这样沈赫轻松化解。
沈国连他闭了闭眼,神情似大大的松了口气。
温凉依旧保持冷然模样,放在包下的手紧握成拳。
沈赫又是好笑的笑了声,拿起酒杯,漫不经心的轻晃,“如果是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温凉冷冷道。
起初她的确不知道,又是冯梓珊提醒了她。冯梓珊说的没错,除了有人泄密,那人不可能会知道,而唯一会泄密的只有沈赫,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大庭广众下丢脸,名誉扫地。
只是他没想到那人怒火冲天,口不择言,将“禾睦”也一并臭了进去,他这才挺身而出。看似在为她出头,实则是为“禾睦”。
沈赫手微微一顿,马上又笑出声,“你真聪明!”
他明显在讽刺她,温凉却是不恼,依旧冷然地看着他。
“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不开心?”冯梓珊关心地问,不介意温凉不回答,自顾又说:“你不要放心上,这种人事情没搞清楚就像只疯狗一样乱咬人,不用跟她一般见识,再说沈赫不是已经替你教训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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