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继续吃着油豆腐。
秦月楼只能庆幸,自己的修为并没有臻至那种眼部显微镜的程度,如果他真的可以达到一眼高倍显微镜的程度,那么再怎么国色天香的美女在他眼里都只会是一种恶心的东西。
细腻的皮肤也会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这密密麻麻的毛孔也会像筛子一样密密麻麻,就连那毛孔当中的油脂与螨虫也会形若脸盆,更别提到时甚强时刻鼻子也能闻到每时每刻所散发的体味,伴随着肉体无时无刻不在老化时所散发的「老人味」···
如此想一想的话,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普通凡物自然是没法入眼的,
到了那时候能够入眼的,也只有同等位格的存在了。
和世荖看着秦月楼兴致缺缺的样子,也没再提议让秦月楼做些其他事情了,只是和秦月楼吃喝谈笑,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
酒过三巡,菜,桌子上的盘子里也只有些残羹冷炙了,
和世荖也让那些莺莺燕燕们离开,意思是换一批来,秦月楼见状便起身拱手。
「今日承蒙招待,有时间再到我那医馆当中小叙吧。」秦月楼准备离开了。
「秦医师不听一听瑞云姑娘的词曲么?」和世荖问着秦月楼。
「我对这些词曲什么的,到没什么感兴趣之处。」秦月楼回答道。
「那,你觉得,若是这位瑞云姑娘还不像现在这般好看的话,那位贺才子还会喜爱于她么?」和世荖问着秦月楼。
「这···」秦月楼不知道和世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后和世荖说起了话来,听起来有些苦笑的意味。
「我的神通被触发了,我要当一个恶人了,秦医师,您有没有办法好让我不做这恶人?我是实在不想对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做出毁容这种事情的啊,我也是怜香惜玉的啊,可是不毁容的话,这位姑娘可能会···出事。」
「啥玩意,你干啥要毁容啊?」秦月楼十分不解。
于是和世荖便和盘托出,意思是这位瑞云姑娘有一场劫,而这个劫得由和世荖来破除,但这破除的法子,得是让这瑞云毁容。
「你可以换个思路,不让她毁容,而让她变得不再像现在这样不就行了?」秦月楼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不,我必须得毁她的容才行。」和世荖愁眉苦脸。
「可是,谁规定毁容必须得是伤害才行的?生一大块占据了全脸的难看的像胎记一样的东西不也可以么?」
和世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