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悟……”一口鲜血再度喷出,南宫适瞳孔微缩,仙气汇与右掌之上,突然的一击直接是震飞了姜不就。
连同姜不就的剑,一齐被震飞了出去。
他缓缓垂下了头,望着那染满猩红的纤手,眸中无奈,“老夫从未视你为异物,奈何你却将老夫视作了登脚石。”
身后喘着粗气的紫浮兰面色憔悴,但眸子中却燃着一团烈焰,“世人尊我的那日即将到来,你安息吧,届时我会尊你为父,也不枉了你我曾经师徒一场的缘分。”
“笑话。”南宫适一笑,摇了摇头,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大步朝前走去,那只血手就像剑一般,剥离了他的身子,他转身望着憔悴的紫浮兰又是摇了摇头,“老夫不会死。”
“不行!”紫浮兰皱紧了眉,挺起了波动的双峰,“你不能不死,你不死我便不能称三宗之尊!”
“还记得寒儿吗?小时候你还抱过他。”紫浮兰点了头,“他是个好孩子,比我那义侄儿心要善的多……可惜,世上好人多不……”
南宫适一笑,打断了她,“我要撑到他回来。”
紫浮兰一怔。
就在此时,上空一道流光滑落而下,御剑而行,留下了一抹未散的行迹。
但见南宫适胸膛上的那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安然冷目二话没说,脚下之剑应着她的手势急速而飞,下一刻,好似惊鸿一般,直撞紫浮兰。
双翼颤动,掀起了最后的一团紫色烈焰,成飓风。
剑光如月般皎洁,又似惊鸿一现,就算是安然也不曾想到,这一剑竟能直接将紫浮兰给撞飞甚远。
空中滑落而下一道完美的紫色抛物线。
“轰隆~”
紫浮兰躺在了地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安然取剑与手中,雪白的腕凌然一挥,划出无数的剑花,好似一朵雪莲,夹杂着无数的劲风,朝着无法动弹的紫浮兰攻去。
其身形持剑又化作了一道惊鸿。
陆棕陆夏想去救主,可是他们全身的骨头断裂了不知几根,动弹不得。
南宫适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不冷,但却坚定,他不能死,他要撑到南宫寒回来。一点点绿色的天地灵气逐渐的窜入他的体内,那被撕扯过的血肉,仿佛应了他的血液,在一点点的修复着那惨不忍睹的血洞。
“不许你伤害窟主!”
耳边听得一急切的柔弱之音,众人望去,不远处一道身影如猫般灵敏,速度极快,下一瞬已挡在了紫浮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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