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拦我。”
乘衣归摇头道：“前辈，如今大皇大人，还在三山百域。”
奉苏沉默一阵，道：“以大皇大人凌驾众生，俯瞰一切的性子，又怎么会拦我？”
“大皇大人并不凌驾众生，俯瞰一切，”乘衣归道：“他是一切由心，万一你破封而出，他心绪突生，想要拦一拦你……”
奉苏再度沉默，良久不语。
忽然，他开口道：“我的神角中，炼入了半座神国，威能连我自己都无法揣度，从我第一次见你，我的神角，就已经感知到了你的来历。”
乘衣归似乎毫不在意道：“奉苏大人，你看穿了我的来历，可是我自己都不知晓我的来历，还请大人告诉我，我来自哪里？”
奉苏忽然大笑出声，道：“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够有这等的灵禁造诣，你的心性确实不俗。”
乘衣归不搭话，目光移向方才凝视之地。
忽然为不可觉的叹了一口气。
奉苏笑道：“你每次来，都会望向千里外那座人族小国，如今叹气，大约是惋惜于这座历经艰难，才有微末起色的国度，就要灭亡了？”
乘衣归并不避讳，点头道：“这座小国与我的故国颇为相似，如此弱小，却自强不息。”
“自强不息有时候并没有什么作用。”奉苏道：“我能够感知到那座承载了死国的秘境，已经吞噬了足够的残魂，约莫只需要一两个月，就能够洞开。”
“这座死国十分弱小，不入我眼，但是对于这等弱小的养魂地来说，已经足够强大了。”
乘衣归听到奉苏的话语，并不说话，眼神仍旧看向太苍。
奉苏却意外提醒道：“你关注的那座小国，似乎有一番独特的机缘，兴起的速度之于这片地域而言，已经极快，而且那座国度中，还有几尊突兀出现的气息，让我惊讶……也许他们可以度过这次死国之劫。”
乘衣归听到奉苏的话语，眼中难得露出几分惊诧。
“又何必迟疑？那个三眼小子已经离开了，你去逛一逛那座小国，也无妨的。”奉苏笑道。
乘衣归想了想，再度向苍青山方向行礼，身影消失不见。
——
此刻的纪夏，借着逐渐完善灵禁，正游走在太都街巷。
他正站在大街一旁，看着远处驶来的……车？
之前负责太苍交通的御流司司主许策，曾经递来玉折，想要在太都大街上投放由御流司设计，天械府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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