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女咽了口唾沫,又将葡萄放下了。
她道:“我不想让世人只注意我的容貌,我希望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
“如你这般出(身shēn)尊贵,来历不凡的大公子,是不懂我们这些人的艰辛历程的。”
项南道:“你觉得我是养尊处优的大家公子么。”
圣女笑了笑,给了项南一个暧昧的眼神。
那意思仿佛是在说,我懂,你们这些大家公子哥,都是顺风顺水,却又不愿意被别人说成是养尊处优,所以处处想要表现自己很忧伤,很深沉,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幼稚。
“这世界很残酷。”圣女道:“富贵就如我脸上的面纱,将你与残酷的现实,和富饶的生活给隔断开来,让你看不到这世界本来的样子。”
“你能离开家族,只(身shēn)出来闯((荡dàng)dàng),小女已经十分佩服,只这一点,许多大公子都是做不到的。”
“不过,你会慢慢体会到什么叫做人(情qíng)冷暖,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shēn)不由己。”
“受教了。”项南点头。
“敢问项公子师承何人?”圣女又问。
项南摇了摇头,没说话。
圣女仔细打量项南,道:“公子虽然(性xìng)格孤僻,不喜与人交谈,有那大公子的做派,但武道根基却雄厚的让人看不穿,仿佛一潭神秘的黑水。”
“纵观天下,能在四五十岁有这种武道造诣的人,怕是不多。”
“以小女拙见,东皇用枪,南皇用刀,西皇用斧,北皇用剑。”
“公子抽刀之势,势如猛龙,收刀之法,顺如流水。”
“如此推算,公子,怕是南皇的人吧?”
项南不语。
圣女笑了起来:“看来我猜对了,你不光是南皇的人,甚至有可能是南皇的传人!也只有四皇的贴己之人,才能拥有这样扎实的武道根基。”
“你猜错了。”项南淡淡的说道。
那圣女也不反驳,道:“北皇传人中,有一人,名为无道。”
“听闻此子以二十三岁的年纪,便荣登造化五重之境,堪称盖世奇才。”
说到白无道的时候,圣女双眼发亮,又道:“不知公子,可熟识白公子?倘若有所来往,能否替小女向白公子问一声好,便说小女对他仰慕的很。”
“看机会吧。”项南嘴角微微上扬。
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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