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厌其烦的,一朵一朵的将白花再接回去。
“既然已经无法挽留了,何必强行要留呢。”
项南淡淡的(身shēn)影逐渐清晰,站在那(阴yīn)阳脸(身shēn)后。
(阴yīn)阳脸不答,仍是不停的接花。
项南道:“季节不对,而且没有阳光,你便是以你的力量为它强行续命,也只能挽留一时。”
那(阴yīn)阳脸依旧不答,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项南叹了口气,他伸手引落了一束阳光,让那阳光将梨树笼罩在内。
有了项南的阳光,和(阴yīn)阳脸的水汽,那梨花终于不再凋零。
项南与(阴yīn)阳脸并肩坐下,递给他一个酒坛,道:“陪我喝一会儿吧。”
(阴yīn)阳脸不接。
项南笑了笑,自己拍开封泥,对着酒坛子大灌了几口,道:“你的命,是我用三块中阶圣灵石换回来的。”
“如果你认可你的生命已经属于我,那我想,你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
项南知道这人已经生无可恋,但他又是一个很看重“义”字的人。
虽然这样说,显得不怎么地道,但项南也只能用激将法了。
那(阴yīn)阳脸迟疑了一下,果然还是接过了酒坛,喝了两口,道:“你拦不住我。”
“今天我想死。”
项南笑了笑,看着那洁白的梨花,道:“树下葬的是谁。”
“我师傅。”(阴yīn)阳脸的回答很简短。
“那天,你背着的包裹,就是你师傅的尸体吧。”项南道。
(阴yīn)阳脸点头。
项南用手挑开(阴yīn)阳脸的衣襟,发现他脸上的胎记一直蔓延到了(胸xiōng)口,甚至还在继续往下蔓延。
项南道:“以我所见,这恐怕不是胎记。”
“如果你执意要走,那临走之前,跟我说说这棵树吧,你总得给我留下点什么,既然留不下你的命,那就留下你的故事。”
(阴yīn)阳脸喝了一大口酒,抬头怔怔的看着梨树,道:“我父亲是个酒鬼,他打死了我的母亲。”
项南心中一动,道:“抱歉。”
说着,便要去拿回(阴yīn)阳脸手中的酒坛。
那(阴yīn)阳脸挡开了项南的手,道:“每次他喝醉后,都会打我,打我母亲。”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