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的控诉和道德的谴责,双目赤红,彰显了一个母亲痛苦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狠狠的刺向羡昀朱,让知道事情原委的谭敏都忍不住手心出汗的看着傲然站在大殿正中央的那人。
羡昀朱面无表情的看着泽熙雅一声声的控诉着她,微微笑道:“陛下,我一直以为你是被穆元吉控制了才会昏聩无能至厮,没想到你竟然是心甘情愿受他控制。你明知道穆元吉忌惮我,居然还让父亲每日里带我进宫。你问问为何忍心剥夺桑兰健康生存的权利,呵呵,那你先告诉我,在你的爱人穆元吉面前,我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我才十岁啊,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我每日里备受折磨的,又是以什么心情看着桑兰偷着我的生命力健康成长的!”
“阿昀,……”羡昀朱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从阳光灿烂的孩子变成了自我封闭的神秘少将。杰洛斯忍不住红了眼眶,跑过去抱住羡昀朱,似乎这样能够给予他的孩子坚强的后盾。“好孩子,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我的阿昀。”
对于羡昀朱,玄牝的人只知道她惊才绝艳,权势滔天,但要说对她有多了解那是不可能的。自从十岁被种下梦魇蛊术,羡昀朱为了保持自己的理智,长期的自我压制,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此时听到王室密辛,一个个都有些瞠目。
羡昀朱平复了下心情,艰难的伸出双手,慢慢的拥住抱着自己的父亲。“爸爸,这不怪你。”其实很长时间里羡昀朱是怨恨自己的父母的,即便后来她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原谅了自己的父亲,却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亲近自己的双亲了。
泽熙雅脸色难看,“我有在帮你的,否则你以为你会有机会站在这里质问我吗?”
羡昀朱不想在这种扯不清的恩怨上多费唇舌,世人想怎么评论她都悉听尊便吧。于是她没在理会泽熙雅,略微推开杰洛斯,环视在场的所有宗亲,冷然的宣布道:“玄牝女王泽熙雅放纵元吉王夫出卖王国利益,德行有失。现元吉王夫伏法,泽熙雅女王陛下决定禅位于贝伦亲王商誉沣,明日举行登基大典,各位宗亲今日便在王宫休憩,明日准时参加典礼。”
一语落下,堂上嘈杂一片,羡昀朱拍拍双手,两排士兵迅速涌入,“把禅位诏书交给内务部,请诸位大人下去休息。”
“羡昀朱!”商誉沣被架到烤架上,气的面红耳赤。
羡昀朱看了看恼怒的母亲,冷淡的说:“羡昀朱杀伐之气太过,不是一个好的王位继承人,母亲要是不想玄牝风声鹤唳,还是不要推脱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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