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股人。”
月景渊盘了两圈手中的菩提,忽然开口,“跑题了,我要和你说的是陆子辰。原本这次出手只是因为一时生气,想把之前的亏空找回来,没想到还翻出了他和他前妻的离婚协议。”
秦楮墨挑了挑眉,“怎么讲?”
“这个就要从陆子辰公司的互动组成来讲了。”月景渊正色道,“他的公司成立时,陆子辰所持股份占百分之五十一,毋庸置疑的,他是最大股东,但你想想,他家落魄了,哪儿来这么多的钱?”
秦楮墨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是沈露露一时眼瞎,把钱都给了陆子辰也不是可不能。
“其余的呢?”
“沈露露占百分之十五,另外一个股东占百分之二十七,其余百分之八是海外散股。”
秦楮墨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这么说沈露露是真的很瞎……所以呢?和离婚协议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月景渊端起面前的茶杯,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等他感觉到自己干燥的嗓子有些湿润后,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按理来说,二人离婚,沈露露依旧可以做股东,但是沈露露是摆明了不想再和陆子辰共事了,所以在离婚协议中,她要求陆子辰以高出实际股份百分之十的价格来回收,否则她就把股份卖给另一位股东。”
“这倒是闻所未闻。”秦楮墨点评道。
看来这两个人在离婚前感情已经完全破裂了,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反目成仇。
“你仔细想想,我能回收另一个股东的股份,又能收购海外散股,那么另一位股东为什么不能也这么做呢?”
沈露露的举动,不在于要钱,而是拿不到钱,她就彻底毁掉陆子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卖掉股份,是胁迫陆子辰的一种手段。
陆子辰对于自己最大股东的身份很是在意,这点从其余股份占比的分散程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要的是一家独大,而不是平分春色。沈露露就是因为抓住了陆子辰这点,所以才敢胁迫他。
“这么说的话,你现在的做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在替沈露露完成夙愿啊……”秦楮墨若有所思的说道。
“误打误撞罢了。”月景渊点了点桌面,“你呢?还要继续追查吗?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人已经死了,有些事还放的要放。”
“可我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啊……”
秦楮墨陷入了沉思,之前陆子辰已经答应了分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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