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
法医上前检查了一番,不多时就走回了洛小舟身边。
“小舟姐,这两具尸体的喉咙处都有被利器割伤的痕迹,至于是窒息还是失血过多,我们需要回局里进一步检查。”
“好。”洛小舟勉强稳住情绪,她点了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什么?!”李斯默拍案而起,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割……割喉而死?”
洛小舟面如土色,她拄在桌面上,扶住了脑门,“刚出的结果,失血过多而死。”
活生生放血放死的……这简直是惨无人道!
“我们的人恢复了现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曾有过大量血迹,只是被人刻意清理了。”洛小舟压根打颤,“何太太去确认过了,其中一名死者就是何江海,两个人身上除了勒痕外都没有其他伤痕,只有一处致命伤……”
就是被割开的喉管。
与其说是被杀,倒不如说是甘愿就死。
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能让他们在被抓时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绝望的连挣扎都不会了……
秦楮墨默默的听完了洛小舟的叙述,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洛小舟摇了摇头,“职责所在。”
秦楮墨转过身看向李斯默,“好好陪陪她吧。”
说罢,秦楮墨就抬脚想要离开,李斯默叫住了他,“你去哪儿?”
秦楮墨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出了警局。月景渊正在车里等着他,见到他脸色不佳,就知道这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死了?”
“嗯。”秦楮墨坐上驾驶位,“我们走吧。”
法医那边检查了好几天,半点进展都没有。杀他们的人似乎是早有准备,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如果说这不是某个组织下的手,秦楮墨都不信。
赶在郑羽菲回来前,他们得知了另一个人的身份,是何江海的一个下属。
或许他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许他只是一个牺牲品,逝者已逝,这桩案子最终成了一个无头案。
“要我说,你也别太纠结在这个事上了,要紧的是现在有个男人不仅觊觎你老婆,还觊觎你老婆的钱。”苏哲把一杯酒推到了秦楮墨面前。
秦楮墨瞪了他一眼,“我把你叫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屁话。”
“好像你不说屁话一样……”苏哲嘀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