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不同意,他也会说的。”
戚无衣勾起唇角,僵硬的张开嘴,他脸上满是眼泪,此刻的表情落在郑羽菲的眼里甚是扭曲。
“我确实不是顾晏……”
那个为了给妹妹治病,对戚无衣唯命是从,永远服从的人早在三年前就死去了。那个为了报恩,私自做出决断,最后离奇出了车祸的人,已经死了。
郑羽菲听完了故事,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她靠在墙边,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滑。
“羽菲!”秦楮墨猛的接住郑羽菲。
“安晓月……安晓月她……”郑羽菲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那个能以一己之力查出戚无衣财阀遗孤身份,蛊惑顾晏撞死自己,又能偷天换日把戚无衣送进监狱代替顾晏的人,竟然都是因为恨她,才会做出这么多疯狂的举动?!
郑羽菲咬住秦楮墨的肩膀,低声呜咽出来。秦楮墨忍着疼,任由郑羽菲发泄,他抬头感激的看了眼戚无衣。
对方回以他一个僵硬扭曲的笑容后,就又深深把头低了下去。
他们都默契的没有说出秦思雨就是郑羽菲儿子的真相。
郑羽菲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当年的车祸,那场车祸带走了她太多的东西,然而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而知道真相的人们,两个死在了最好的年纪,还有一个只能永远顶着他人的身份,躲躲藏藏的活一辈子。
安晓月布了那么大一局棋,算计了那么多人,而唯一一个可以指控她罪行的戚无衣,却是个永远见不得光的人。
多么可笑啊……
月景渊沉默着收拾着林安安的遗物,显然她快到生命尽头时已经完全没了打理房间的心思,连椅子倒在地上,木质的骨架上面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林安安也没有把它扶起来。
月景渊把椅子轻轻扶了起来,他走到另一边,想整理一下林安安的桌子时,却忽然感觉到手指上有一点不合时宜的黏贴了
。
他低下头,猛的瞪大了眼睛。
“秦楮墨!”
月景渊忽然的一声怒吼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连哭的伤心的郑羽菲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月景渊摊开手,他修长的指尖上竟然沾上了点点血迹。
戚无衣连忙奔过去,急切的拉着月景渊的手看。
“这……”
月景渊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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