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景渊说的对,他们两个能完完整整的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和我讲讲,遇到什么麻烦了?”
“阿戚和我讲了一件事,之前在旧金山,他是因为遇见了从前的仇人,为了躲开才偶遇了顾晏的。”月景渊敲了敲有些发痛的太阳穴,“这次回去以后,又遇到了那个人。”
秦楮墨了然的点了点头,“被为难了?”
“他有什么资格为难我们啊。”月景渊嗤笑一声,“当年阿戚离开不久,他的家族也败落了,家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靠着投靠对手才有了条出路。”
“这么说来,他倒也不算是什么麻烦。”秦楮墨淡然的点评到。
“我和阿戚已经结婚了,他们再想为难也没有权利。”月景渊摊开手,“只是那个人说了一句话,让阿戚心情很不好。”
他说:“我很羡慕你,至少你离开故乡也能活下去,可是我不能了,我知道我有天会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所以我每一天都活在即将死亡的恐惧中。”
月景渊叹息一声,其实说到底,当年戚无衣的家族遭难时,那人也是个孩子,这罪责也不能全落在他的头上。
虽然他不说,但月景渊知道这次的事他有出力,不然不会这么顺利的。只是他这么一来,自己也陷入了危险,所以戚无衣才会觉得无法接受。
原本是他们家欠戚无衣的,可现在倒是像……
“就当是我还你们家的。”临走前,那人对戚无衣如是说道。
秦楮墨扶了扶额,“劝他别想太多,人要向前走,别回头。”
不管怎么说,戚无衣现在到底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顾晏成不了威胁,那么很多事似乎都简单了很多。
“是该向前走。”月景渊点头,“我听你在电话里说何冰河会来和你谈判?他人呢?”
秦楮墨抬腕看了看手表,指针刚好停在正午十二点的刻线上,可何冰河并没有来,甚至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溜我?也说不准。”秦楮墨轻笑一声,“或许他知道我在给他画饼吧。”
“你这个人啊……”月景渊笑着摇头,“何冰河怎么说人生前十七年也是在S 市生活的,城东那块烂尾楼没有任何商业价值,难道他会不知道?”
月景渊探出身子,定定的看着秦楮墨,“喂,你可别画饼不成把自己圈进去。”
秦楮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谁告诉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