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郑羽菲解释。
“他出身苗寨,是另一个女人的家仆。”秦楮墨叹了口气,“我没有办法评价他,只能说……亦正亦邪,亦敌亦友。”
亦正亦邪,亦敌亦友?
郑羽菲有点不大理解秦楮墨的意思,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矛盾的人吗?
还是说他是属于一个站在夹缝中的人,他没有自己的立场也没有自己的思想,只能随波逐流。
可郑羽菲想错了,沈之爻他有自己的信仰,而他唯一的信仰便是沈露露。
在沈露露死的那一刻起,沈之爻的信仰就已经破灭了。
没有信仰的人,就像是没了骨头,没了灵魂。
他根本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的余生,只能以飞蛾扑火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去另外一个世界里寻找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人死不过吹灯一般,秦楮墨也明白,在他最后见到沈之爻的时候,沈之爻已经瘦骨嶙峋了。
他那个身体,轻轻推一把就倒,死亡对他来说反倒是种解脱。
郑羽菲正了正神态,端坐在椅子上,严肃地看着台上的神父。
他们谁都没有留意到坐在一旁的Yuri已经满头是汗了,她这次是偷跑回来的那天啊,Natia根本不愿意让她回到S市。
可是听说沈之爻身亡的消息,Yuri还是忍不住跑了回来。
她和沈之爻算是旧相识,曾经在沈露露和陆子辰还没有离婚时,这两个人就在一起共事过。
虽然他们也是面和心不和,但毕竟也是相识了多年。
更何况他们后来已经站在了同一个立场上,无论出于什么角度,Yuri总该来送一送他。
沈之爻在苗寨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那边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已死,这也是Yuri一定要来的理由。
沈之爻赤条条的生,赤条条的死。
除了身上的寿衣和那一把纸钱外,他什么都带不走。
拼尽了一生,为别人而活,死后还是要找那个人的。
这对他来说也是最好的归宿了吧?
Yuri心绪万千,忽然,她捂着肚子闷哼一声。
郑羽菲听到她有些痛苦的声音,便下意识的转过头来。
她这才发现Yuri正痛苦地咬着嘴唇,她整张脸都是惨白的,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怎么回事?”秦楮墨也被Yuri痛苦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糟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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