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月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只是一直畏惧的向后缩着,直到最后被秦楚墨盯着急了,她忽然厉声嘶吼了起来。
安晓月抱着头,凄厉的哀嚎着,整个人都缩在床角一动不敢动。
“看来你们今天并不适合谈话。”苏杨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然你换一种方式,那个赵叔你们总是认识的吧?不如你去找他聊一聊?”
见安晓月实在不肯出来,秦楮墨也没有其他办法,他只得点了点头,“那还是麻烦你安排我和赵叔见上一面吧。”
他和赵叔也是早就认识的,大概在他刚不过二十岁的时候,他就认识赵叔了。
那时候他只听安晓月说,赵叔因为自己的孩子得了急性白血病,卖了房子丢了工作,老婆也和他离婚远走他乡了。
在那不久之后他的孩子也去世了,可以说是无儿无女,一身了无牵挂。
安晓月在街边捡到他的时候,赵叔正蹲在墙角要饭呢,是安晓月可怜他,去求了自己学校的领导,给赵叔安排了一份工作。
这么多年来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秦楮墨丝毫没有对安晓月产生过怀疑。
如果不是那时候她狗急跳墙,去逼迫苏哲逼迫到那个程度,苏哲想必也不会吐口,说出安晓月曾经想要谋害郑羽菲的事情。
如果苏哲不说,秦楮墨自然也不会想着去调查安晓月,更不会得知那么多的隐情。
一想到这一点,秦楮墨就感觉到一阵后怕。记得他把安晓月派到国外时,安晓月和一个失心疯没有什么区别。
要是当时他没有反应过来苏哲所说的话,继续把安晓月留在身边,恐怕安晓月解决了郑羽菲后,下一个就是自己。
“到了。”苏杨子忽然开口。
秦楮墨这才反应过来,他转过头,低声对苏杨子说了句谢谢。
赵叔和安晓月分别被关在了两个地方,一路上趁秦楮墨发呆那会儿,苏杨子已经联系了那边的狱警,让他们把赵叔带到了这边的会客室。
“这间会客室就留给你们了,想谈多久都可以。”
“多谢,”秦楮墨点了点头,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时赵叔正呆坐在桌边,听到开门声,赵叔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
“赵叔,别来无恙。”秦楮墨礼貌的对赵叔打了声招呼,
虽然他知道赵叔也是这所有事中的一把推手,但是秦楮墨也知道赵叔的立场很特殊,他也是被逼无奈,所以秦楮墨的心里并没有怎么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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