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辰对何江海如此感激,而河冰河会痛恨他到这般地步。
在回忆起何冰河的种种行为,秦楮墨总觉得他像是一个缺爱的孩子一般。
“看来你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得知真相。”秦楮墨淡然的说道。
“与你无关。”何冰河被戳中了心思,可还是嘴硬,当即便反驳了过去。
“好吧。”秦楮墨抬起手,示意何冰河冷静,“既然都来了,有些想知道的事确实该问一问。”
苏杨子在旁听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下属,“是谁给他放进来的?”
下属满脸的为难,安晓月的罪行毕竟事关何江海,他作为何江海的儿子来很正常啊。
苏杨子狠狠的瞪了自己的下属一眼,又只能无奈的挥挥手,“算了,带他进去吧。……
“既然他进去了,那我先走了。”
“好吧。”苏杨子对着秦楮墨微微颔首,“既然已经快要办婚礼了,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事等到婚礼结束后再做打算。”
“确实。”秦楮墨点头。
现在在没有什么事,比他和郑羽菲办婚礼还要更重要的了。
他现在几乎已经迫不及待了,每一天都期待着婚礼的到来。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做梦梦见八年前,准备和郑羽菲办婚礼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忙碌的很,一边要创立公司一边,还要忙着对付郑毅那边。
直到后来郑羽菲身怀有孕证,郑毅的口风才渐渐松懈下来。
可没想到秦楮墨这边因为创立公司的事,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导致婚礼一拖再拖。
他那时候太年轻,总以为有些事可以暂且放下,以后总会补回来的。
直到过了很多年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错过的事情终究是错过了。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秦楮墨夜夜睡不好觉,他偶尔会梦见自己和郑羽菲在婚礼上又出了意外,之后就会被噩梦惊醒。
直到看见郑羽菲安稳的睡在自己的身边,才稍微安心一些,然后就又会被噩梦再度吓醒。
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循环往复,秦楮墨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神经衰弱了。
在送走了秦楮墨后,苏杨子又特意去另一边的会客室看了一眼。
在自己下属的安排下,安晓月已经和何冰河在里面会面了。
苏杨子有些不安心,便站在窗户外面悄悄地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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