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的满头都是汗。
只好叫人一边按着赵洛滨,一边派人去拿绳子,把赵洛滨牢牢的捆在床上。
赵洛滨刚病发的那一天,她从清晨折腾到了傍晚,直到太阳渐渐西沉她才安稳了下来,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的陆子辰。
“你看什么?”赵洛滨那空洞的双眼看得陆子辰心头发慌。
他忍不住想起了沈四的父亲,记得当时他见到沈四父亲时,那个年迈的老人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
他们根本不能称作为人,而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具骨架子。
他们没有自己的思想,整日里只知道发呆哀嚎,或是傻笑。
陆子辰气愤的摔门走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走进过那间房间去看赵洛滨 ,只是每日一次的药他还是照旧送过去。
陆子辰不停的给自己催眠,告诫着自己,绝对不可以对赵洛滨产生恻隐之心,哪怕是她再像郑羽菲,她也不是郑羽菲。
赵洛滨这个人对他只有可利用的价值,没有其他任何的多余之处。
陆子辰根本不懂药理,可是在听说这个药品会让人成瘾之后,他也开始参与到了研发工作之中。
他几乎是整日的泡在书房里不出来,研究人员那边如果有了新的配方,他就会叫人立马做出来,然后送进赵洛滨的房间,继续对她注射。
这些事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之久,陆子辰总算是有了些成果。
其实就算他不成功,赵洛滨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被陆子辰折磨成这个样子,此刻能勉强活着已经是万幸。
陆子辰终于开始放弃了,他开始寻找新的目标,停止了对赵洛滨的折磨,他叫忠叔派来的私人医生去好好照顾赵洛滨。
可是伤害终究是无法挽回的,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赵洛滨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刚进庄园时那个赵洛滨的精神状态有多好,现在就有多差。
陆子辰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再次去看了赵洛滨一次,那房间里黑漆漆的,特别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陆子辰的皮鞋鞋跟与地板扣击的声音。
他轻轻按开了墙壁边的吊灯开关,就在那一瞬间,床上那个死气沉沉的黑影忽然挣扎了起来,她坐起身来抱着头痛苦的哀嚎着。
她嘴里说着陆子辰完全听不懂的话,陆子辰只能通过她的动作勉强分辨出来,赵洛滨是想表达自己的眼睛很疼。
陆子辰愣住了,她难道畏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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