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活着的时候受罪,还真的对不起那些被你坑害了的人,所以想留你一条贱命而已。”
文舒航的脸色当即就变得难看了下去,他没有想到曾经不声不语的郑羽菲,竟然也能在自己面前说出这么多难听的话来。
可偏偏郑羽菲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不讲道理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文舒航曾经做的有多过分,现在郑羽菲说的话就有多恶毒。
他喉咙里像是被哽住了一根鱼刺一样格外的难受,有些话卡在嗓子眼儿里,吐不出,咽不下的,憋的文舒航脸色的红了起来。
吞吞吐吐半天,他口中嗫嚅着,却只是磕磕绊绊的说出了几个字。
“你……你竟然……你竟然!”
“我竟然什么?”郑羽菲冷冽的目光扫过去,“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文先生。”
文舒航彻底没话说了,他的脸涨得如同猪肝一般,显然是动了怒,却又没有任何立场发火。
他自己在心里憋着一口气,却只能自己忍受着了。
文舒航入狱多年,郑羽菲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起事故和他儿子有关,如果不是这次沈玲珑的事牵扯到了何冰河的姐姐方小姐,而何冰河又曾经利用了文舒航的儿子,她断断不会再来见文舒航了。
其实有些真相,并不是不可以再查下去了,只是他们懒得再查。
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反而伤人伤己,惹得自己不安心的罢了。
郑羽菲忽然觉得好没意思,今天这一趟,她根本就不应该来。
即便文舒航现在什么都没有说,但郑羽菲的心中到底还是动了怒。
她只是觉得为了这种人生气似乎是不大值得的,况且看文舒航的脸色,压根也不像是为了自己死去的妻子和儿子伤心。
他若是真的伤心,当年事发的时候,他自然就闹起来了,何必等到时过境迁了,才突然这般。
郑羽菲摇了摇头,转身想离开。
秦楮墨也站起了身来,冷眼看向文舒航。
他轻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文舒航,就像是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一只蝼蚁一般。
冷笑着,嘲讽着,也对他毫不在乎。
文舒航见到郑羽菲想走,当即就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拼命的砸着玻璃。
郑羽菲转过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难道文舒航这会儿倒是想对她说话了?
刚刚给他机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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