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客气话都不会说吗？”
“刚才不说了肉偿了嘛，不过这次让我主动一回好吗，总被你逆推，万一养成习惯可怎么办……喂？”
这次是杨律师直接挂断电话了，敢逆推，却绝不能讨论，这就是外冷内热的典型特点。
刘剑锋立刻打电话给老王，道：“老王，仔细调查张兆光入狱后的行为表现，以及这个阶段的访客，甚至是与看守所方面警员的接触，都要调查，还有就是与监狱内这两个受伤的狱友的关系，是否早有积怨，密切注意张兆光的动态，决不能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挂断电话，刘剑锋又查询了精神病院，本市只有一所精神病院，市民政局直属的事业单位，这让刘剑锋更是加深了怀疑，既然是事业单位，那作为原市长的张兆光一定也有影响力，没准也是狡兔三窟的一个布局。
连他的小弟江洋都做了近乎完美的退路准备，更何况狡猾的张兆光了，他的名下连财产资产都没有，亲眷家属也都老实本分，单凭这一点就看得出这张兆光不简单。
所谓高处不胜寒，越是身在高位，越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都在怀疑猜忌，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比如崇祯猜忌袁崇焕，赵构猜忌岳飞。
但这张兆光能够做到用人不疑，将所有人的资产全部放置在与自己手下四大金刚的手中，这等胸襟气度就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看那小官大贪，几亿现金放在家里都发霉腐烂了，那也要留在自己眼皮底下，不敢花，不敢动，不敢见光，最后只能成为他的罪证。
所以，刘剑锋不敢小看张兆光，并且亲自动身去了一趟精神病院，地址在本市下辖的最偏远的一个县城，医院在县城偏远区域，医院设置在这里，多少有些隔离的意味。
刘剑锋仔细勘察了这里的环境，背靠大山，周围是乡村，只有一条主路通往县城，所以想从这里出逃的可能性并不大，只有一条主路，目标太明显，乡村小路四通八达，而且有农田，有河流，交通并不便利。
这让刘剑锋又开始迷茫起来了，张兆光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真的压抑太久，被欺负得急眼了，才突然暴起伤人的吗？
这种事儿也不稀奇，毕竟他久居高位，突然成为阶下囚，打击必然是巨大的，出现精神问题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一个突然精神病患者，懂得用牙刷做武器吗？
还有，事后他为什么要头撞马桶，还要将自己溺死在马桶里？
暴起伤人已经足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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