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梦竹一咬牙,挺胸道:“来吧。”
“好嘞!”刘剑锋立刻应声,当即伸手,毫不犹豫。
“等一下。”梁梦竹忽然道:“我这白衣服可别给我摸脏了,那可丢人了。”
“那就从里面……”刘剑锋试探性的问道。
“要不先欠着吧。”梁梦竹有不同的提议:“若是这次还能破案,让我再立新功,下次让你两个一块摸。”
“这就是说这次只能有一个?”刘剑锋一阵苦笑,道:“她俩本就是一对,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有限度开放,最重解释权归本人所有。”梁梦竹说。
“但凡说这话的,都是为了将来耍赖推卸责任做铺垫的。”刘剑锋无奈的说:“不过你是执法人员应该清楚,任何商家做出这样的声明都是没有法律效应的。”
“我又不是要耍赖,只是怕你弄脏弄皱我的白衣裙,这样总行了吧。”
梁梦竹说完,忽然伸手挽住了刘剑锋的胳膊,半边身子靠了上来,那一对有最终解释权的小玉峰,紧紧贴着刘剑锋的胳膊,柔软又不是弹性。
两人肩并肩,手挽手,恩恩爱爱往前走,刘剑锋不免尴尬的说:“这样不太好吧,看看周围的人,哪个不是愁眉苦脸,谁进医院这么欢天喜地的?”
“我恰恰认为,进医院就应该欢天喜地,比如那些孕妇,家里要添人进口,不应该高兴吗?就算其他的患者,进入医院,身上的病痛能够得到救治,不应该高兴吗?”梁梦竹反问道。
“你要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医院和医生从某个角度来说,确实是在逆天行事,在对抗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救人于病痛之中,给人以生的希望,延寿改命。”刘剑锋说道:“如果就医的费用能够再降低一些就更好了。”
“走吧,先查案,若是破案,两个都是你的。”梁梦竹利诱道。
刘剑锋微微一笑,道:“这起案子我只有一点点印象,具体情况你先介绍一下吧。”
刘剑锋始终没忘自己在梁梦竹面前是穿越客,即便梁梦竹已经越发的不相信了,但只要不戳破,就得继续装。
梁梦竹瞥了他一眼,道:“死者叫刘金岩,二十九岁,本市西城人,无业,算个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混子,平日里在四处开设小赌局,靠着抽水放债为生。
案发前他与人发生了口角和肢体冲突,被对方打断了手臂,所以才来就医。”
刘剑锋眉头一皱,道:“这种开赌局又放债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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