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滕舒粤他们到了这边之后的第二天,预约到了全身上下的所有的检查,包括腿伤在内的所有检查基本上都做了,就连蒋先生听说都决定过来一趟,但被老头听到给拒绝了。
他自己说是这人是本来不该活着的,他不能对不起旁人,这人活着就会多出不少的杀孽,他自己避嫌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出手帮忙。
滕舒粤于是就问,自己难道不是该死的人了?贺祤也不是了?
于是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俩几眼之后,隔着很久,大概到了晚上吃完了饭,老头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着新闻联播,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新闻,突然来了一句,“我觉得你们俩倒是互相成就,否则他就是孤独终老的命格,你或者可能是就是早死,要么就是远走他乡老年避祸的命,现在你们俩都好了。”
“你说我们俩今后就都好了?”滕舒粤眨眨眼还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
贺祤在外面买了一些好消化的水果,都是从京郊的有机果园采摘的,要比空运过来还要新鲜,葡萄和大甜杏儿都是树上熟的,味道是真的不错。
他进来之后,主动过去给洗了几个,放在了老蒙医的手边,又说了几句话就自己出来了。
这家私人医院的占地面积很大,还有自己的小花园,方便病人散心和透气,花藤架上的紫藤开的正好,鹅卵石和青石板相间的小路两边种了不少的话,鳞次栉比层次分明的样子,很多都是进口的品种,不像是本地才有的。
他们俩顺着这边往停车场走,打算趁着时间还不玩去商场逛逛,这边不比南城,总感觉进了九月之后,好像都有了点秋意,再加上快要到了国庆节,活动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滕舒粤他们这次还打算去看看齐大师和齐渭,这就难免先想到了乌云嘎。
他的开学典礼到底是没有参加上,不过听说是旭日干他们几个都到了,在现场还给民乐系的那些新生共同表演了他们的传统乐器,甚至还拿出了真正用马头骨做的马头琴,那个银色简直震住了所有人,就连民乐系的院长都懵了,恨不得将几个人供起来放着,最好是全部录取才好。
不过他们到底是没有时间,共同表演了呼麦和马头琴的两首歌曲,其中的火不思声音也十分好听,很多人都是没有见过的,还有低音马头琴,音色和大提琴很像,特别高大也很有意思。
滕舒粤是看到了不少的小视频,都是他发过来控诉的,不过之后听说是老蒙医受伤,他就说不出什么了,甚至还打算跟过来看看,滕舒粤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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