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将人给了出来,只说不要出什么意外就好。
乌云嘎在欧洲那些国家混过那么久,又是草原长起来的孩子,从小到大的经历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些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比拟,所以他心里自然有数。
别的不说,就是那些同学都很想问问,为什么你的马头琴拉出来的声音是那么的苍凉,仿佛置身于一望无际的旷野上,四周只有荒草、瘦马和黄沙与要结冰的溪流,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萧索。
他到了京城之后,出了市区就给滕舒粤打了电话,一开始还以为不会接通,但是没有想到都已经这个时间了,还能接通,于是就干脆说了自己已经到了京城的事情,草原的汉子,半点没有矫情。
滕舒粤也是干脆,给报了地址就继续开始吃饭了,鱼丸汤的味道果然不错,她开始喝第二碗的时候,那边贺祤也给她剥好了两只螃蟹的肉。
她满足的一口吃完,才问他:“你不吃吗?”
“嗯,有些凉,你也少吃。”贺祤其实本打算吃的,但是又想着这么晚了,自己又比这个永远看不出真实年纪的女人年纪大,要是再过几年人家说他们俩人是父女那就悲催了。
于是控制身材要早早的打算起来了,贺祤如是想到。
不过滕舒粤自己也吃完了这些就没有再动筷子,倒是听周晨元讲了讲他过来这这边发生的不少事情,也说了不少关于从前的话题,还顺带给介绍了一下,“一会儿过来的小孩儿就是当时录节目我跟你求助的那个小孩儿,我不知道你还记不得急了?当时我去给他们乐队助演,舞台现场出了事故,就是给他们。”
“小孩儿?”周晨元想象不到原来是小孩儿,他一直都以为是很成熟的成年人的。
滕舒粤想了想,倒是也笑了,“说了是一个乐队好几个人,这个乌云嘎是关系最不错的,还真的算是个小孩儿,今年考上了南城的音乐学院,在那边进修民乐系,虽然他们导师都在说他的水平跟自己的差不多,但是小孩儿有自己的想法也很好。”
“嗯,听粤粤说过,这小孩儿是从小就在草原上长大的,自己父母也很早就过世了,后来有那种像是唱诗班还是合唱团的音乐班,发现了他会唱歌这个特长,但是后来经济条件也不太允许,就跟着人出去讨生活了,乐队一路做大倒是也很不错,他现在已经能够真正独当一面了。”
“回来念念书也是好的。”周晨元一个医学博士,自然很有发言权的,而旁边的贺祤也是读完了硕士,不想再继续钻研关于莎士比亚和雨果的文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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