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可能作妾室。”
那份赐婚一日作数,苏玉就还是他名义上未来的太子妃,霍水儿要嫁,就只能作侧室。
他舍不得。
徐皇后一愣,复而忧心忡忡得说,“苏玉现在是跑了,可万一她哪天回来了?太后一门心思想苏玉嫁你作正妃,你不是不知道。”
“霍家丫头也到了议亲的年龄了。”徐皇后瞧他不作声,继续道,“我能做主拖一年,可一年之后要是苏玉回来了,太后的心思不改,你又如何是好?总不能白白耽误这丫头去?”
她叹了口气,“名分有时候也未必有那么重要,你为何不问问霍丫头的意思,她未尝不愿意先嫁你作侧妃,若是机缘到了,来日再找机会扶正也不迟。”
今年上阳宫的凉茶做得略苦,季渊喝了一口,皱眉道,“这事我心里有打算。”
苏玉走之前,他是见过她的,那女子不似一般闺秀,她也不愿做这太子妃,一个不愿娶,一个不愿嫁,从头至尾不过是太后一厢情愿而已。
现在两人其实也是在耗时间,耗到太后主动下旨解除婚约才好。
名分不重要吗?大夏,普通人家是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妻妾分明,皇室更甚。
季渊心里知道,徐皇后在六宫如何得风光,她也是继后,对着自己生母,先皇后的牌位依然要执妾礼。
他既然认定了娇娇,就不会让她再向别人执妾礼。
她须得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的结发妻子。
他又啜饮了一口茶水,祖母不愿他娶娇娇,到时候即便是退婚了,要娇娇入东宫主事,只怕也会有一番波折。
徐皇后命杜嬷嬷上了一碗绿豆汤,提前用井水冰镇了,这下子喝,清凉解渴。
“总归是给你提个醒。”徐皇后摩挲着手里的珠串,“你由太后亲自启蒙,她老人家什么脾气秉性,只怕你比我更清楚。”
“祖母近来身子不爽快,待会儿也要去慈宁宫问疾。”虽然季渊心底也知道,太后无病。
说起来,徐皇后也闹不明白这霍水儿好端端一个大家闺秀,高门贵女,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太后如此不喜。
为季渊选太子妃的时候,竟然直接将她的名字从名单上划去了。
要论家世、论相貌、论才情,如果不是自己私心想霍水儿做自己儿媳妇,那些命妇多少也懂自己的意思,恐怕往霍府提亲的人都踏破门槛了!
徐皇后头疼得扶额,儿孙自有儿孙福。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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