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要是再不明不白得闹起来,实在不明智。
霍罡碍于孝道,不能做什么,可他要是再赶自己回扬州,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刑嬷嬷的经验丰富,让她问吧,没有什么,那就算了,若是真的有什么,没有不漏风的墙,总会露出些许破绽。
“今时今日的情况是,桩桩件件都指向您。”刑嬷嬷的眼珠子带了些浑浊的黄色,“就算您是清白的,您也要拿出证据来。”
“刑嬷嬷,这就奇怪了。”霍水儿看了一眼在旁边低头不说话的细柳,又将眼神缓缓移回来,“谁提出谁举证,这道理,嬷嬷不会不知道吧。”
“平白无故得有人来诬陷我,诬陷的人随口说几句就是证据,若是他们是串通好的呢?偏生还要我一个清白的人找自己清白的证据,嬷嬷不觉得可笑么?”
她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扫了一眼这屋子里的人,“还是说,今日在座诸位是心底打好了主意,不管是不是,都要将这罪名定给我?”
“姐姐实在是言重了。”朱珠刚刚被她看了一眼,心底一咯噔,难道她是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啊,这次自己应该算是做得干净才是。
“言不言重,妹妹心里跟明镜似儿的,敞亮着呢。”霍水儿手里晃着的团扇骤然一停,“今日既然来了这么一出,咱们不妨就好好梳理一下这事。”
“细柳?”
被点到的人打了一个激灵,哆嗦了一下。
“啧,怎么,见了我这个主子,你都不敢正眼看我么?”
细柳勉强笑着,抬眼看了看她,又撇过眼去,嘴硬道,“实在是姑娘让奴婢做的事情,让奴婢难以启齿。”
“是我让你杀人放火,还是让你作奸犯科了?”
“姑娘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细柳还是不肯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虽然不至于日行一善,却自觉好得很呐。”霍水儿上前一步,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女子的指甲有些长,刺得细柳的皮肤微疼。
细柳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霍水儿,不管是调去沁和苑之前还是之后,她都觉得霍水儿是个娇娇柔柔的大家闺秀,没什么本事。
可是这会子对上那双寒意凌冽的眸子,竟让她从心底生出些恐惧来,以至于双股颤颤。
“你说我让你找上了云霞,让她给谢姨娘下药,那种所谓是腹痛药,实则是流产的药?”霍水儿勾了勾唇角。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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