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避开了去,红着脸拉开一丈距离说道,羞恼道:“姑娘是待嫁的人,还请自重!”
丹红的口脂,朱唇微动....塞进去一整块水晶绿豆糕。
“没意思没意思,真没意思。”方才还是千娇百媚的人儿转眼便又作小女儿姿态,嚼着口中糕饼,腮帮子鼓鼓囊囊,“爹怎么送进来个这么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
华湘三更天便起来,任由身边下人摆弄着穿上嫁衣,画上新妇的妆,便是枯坐着等她未来夫君上门迎亲,等得人都困乏无趣了,屋里的嬷嬷安慰她,说是已是午时,迎亲的人这会儿多半已经在路上了,城北孙家的府邸不远,耽搁半把时辰也不算什么....
几个陪嫁的丫鬟也收拾得干净利落,穿了簇新衣裳,薄施脂粉,留在华府内的对主子颇有不舍,有两个暗地里偷偷抹眼泪好几回。
“今儿个是本小姐大喜的日子,你们可都得欢喜些则个,跟着本小姐走了的,到孙家不会让你们吃亏,留在华府上的,若是被其他下人欺辱了,告诉我,我再告诉我爹,看不打折他们的腿!”
嘴里糕点还未咽下挨,她便含混不清教训起屋里那几个舍不得她都是打小便跟着伺候的丫鬟来,后来干脆一拍大腿:“也罢,我与爹说一声,让你们都跟着去孙家,还不快谢过本小姐?”
这些个丫鬟转眼又便都欢天喜地,忙前忙后收拾院内的琐碎物事,华湘打个哈欠,转而跟魏长磐说道:
“喂,你说那卧牛山上的武都头,当真今天会来?”
离着起码有一丈远,神情戒备的魏长磐认真答道:“一,那是卧牛山上的武二当家的,都头的职位杀人后便没了,二,根据镖局消息,此人向来是言必信,行必果的好汉行径,说了今日来多半便是今日来,三,我不叫‘喂’,我叫魏....”
“还不是喂,你这榆木脑袋,这有什么区别?”华湘满不在乎,又拿起块糕饼来扔到嘴里,“迎亲的人不一会儿就该来了,不抓紧填饱肚子?”
“迎亲的人来了,卧牛山上的人也就快来了,你怎们还有心情吃糕饼?”始料未及她会说出这般言语的魏长磐诧异道,“姑娘就不怕被卧牛山上人掳走?”
“怕自然是有些怕的。”她将口中糕饼咽下,身后丫鬟上来抹去嘴角饼渣,“若是被掳了去,这糕饼可不就吃不到了,还不趁现在多吃几块?”
魏长磐听了细想一番,觉着极有道理,顿时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先前的那些调笑似的言语也便不放在心上,郑重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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