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一日老人对魏长磐如是说。
“您的身子....”
“有个人在旁边就能好了去?放心,这几天出不了差池,可别不信,这辈子你吃过的饭还没咱吃过的盐巴多。”
魏长磐小声嘀咕道,”那是我小时没饭吃您口味重....”
“滚犊子!”
然后魏长磐就被赶出祠堂跑来这大户人家当个护院,一月光是月钱就能领到三十两雪花纹银,这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他魏长磐如今也成了一月能挣三十两银子的人了?
今天天气晴好万里无云,日头照在人身上也暖乎乎,他当护院的这家主人便临时起意要去游园,又在其中摆了一桌席面供一家吃喝,魏长磐正杵在近旁一处假山石上百无聊赖地四处观望。
“谁知道呢,有钱人家有有钱人家的法子,不是咱们这些人能够想到的。”近旁有个修剪枯枝的上年岁花匠搭上了他的话,“不过年轻人你瞧瞧那桌席面,搁在太平年份里没有二三十两银子也下不来,更别说在这时候,你要是这会儿上前说句吉利话讨喜,指不定几两银子的赏钱说给就给了。”
“我是他们雇来的护院。”魏长磐挠挠脑袋回绝了花匠的提议,“他们本就给了一份月钱,用不着再去和他们讨赏钱。”
“死脑筋!银子哪有嫌多的?”花匠撂下手中的剪子,拍拍身上灰土后跟魏长磐使了个眼色,“瞧好喽。”
而后魏长磐便目睹花匠上前去满脸堆笑着说了许多的吉利话,又说了两个逗乐子的笑话解闷,逗得那户人家小姐捧腹不已。不多时花匠便满面春风地回来,摸出腰间钱囊来给魏长磐来瞧,鼓鼓囊囊的。
“说两句话的功夫就能有五两银子到手,人家乐得听你也乐得说,有啥关系。”见魏长磐仍是不为所动,花匠便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咋知道银钱来得多不容易,有挣银子的手段不学着点,真当自个儿有人家那金山银山的家世?”
约莫是有些惧怕魏长磐腰间佩刀,那花匠说罢便小跑着离远了。
那锅子的香气传到魏长磐这儿来,他闻着不禁咽了口唾沫,虽说在这户人家内吃食比起在伍和镖局内吃大锅饭要好上太多,顿顿都有肉菜,虽说分量都不大,可胜在烹调得法,可这会儿空肚皮看这户人家在下头吃喝....
好在身上还有半个冻得梆硬的锅盔,魏长磐摸出来啃了两口,终还是顾惜自己的牙口没有接着和这锅盔过不去。
“好像还是镇子上的白米饭好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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