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磐放进屋内,听他问路的言语后大声答道,“手上有那么份贵价的舆地图都不会看,还走到了这庄上?出门在外哪儿能这样马虎。”
老人拿过那张舆地图来借着油灯瞅了一眼便嫌弃道,“这是咱们晋州的舆地图?就并圆城一座城是对的,其余那些都差着十万八千里呐,小伙子你可别图便宜给那些昧了良心挣黑心钱的铺子....”
“您再看看,是人家亲手给的包袱说里头是晋州的舆地图,要不您再瞅眼?”
“甭瞅了,瞅多少眼都是张随手画的假图。”
那张舆地图飘落在地,那庄户人家的老人还再替这个外乡的年轻人惋惜,怎地晋州这会儿的生意人都黑了心肠,他拾起那张图拍在魏长磐的手心后又拿了两个冷了的棒子面馍塞在他手中,“晋州地方不小,没张舆地图又没有领路人,你个外乡人确实难走,今年各家各户粮食都不多,这俩馍你凑合着吃,这时节屋外过夜能冻死个人,先在这屋里凑合一宿,明早顺来路回并圆城去,找那卖假舆地图的算账。”
两个玉米面馍被塞还到老人手中,还有一小包碎银子,后者忙作势要推回去,“问个路说句话的事就给银子,任家里金山银山都经不起这样的挥霍。”
“那就当是馍钱了。”
“什么馍要十几两散碎银子?”老人气笑道,“快拿着,瞧你手上茧子也不像是多富贵人家的子弟,哪有将辛苦得来的银子随手给人的道理。”
“这银子就留给您老人家用把,我大概是用不上了。”说罢魏长磐按了按腰间的佩刀,而后推开屋门奔出去,老人跟了两步没赶上,只得退回屋内,那个年轻人竟是配了刀的,想来是要去做打打杀杀的事,他这把老骨头就不跟在后头喽。
外头穿着裹身的袄子和长刀的刀鞘被一同弃置在地,他早该想到割鹿台的杀手们不会放过他,那张舆地图都是假的,或许连伍和镖局中都有割鹿台的眼线。知道他即日便要出并圆城的人在无痕镖局内也就那么几人,连老顾父子都被瞒住了....
他不愿再刨根问底地想下去,就算是想出了是谁又能如何。
左手反握刀柄中段,起手预备便是拔刀式。
“台里长老们没有用错追杀令,你配得上甲等下的殊荣。”黑夜中传来幽幽的长叹,“魏长磐是吧?张家枪第二代的子弟,钱才之徒,张五徒孙,烟雨楼楼主独女与你定了婚约,又和伍和镖局牵扯上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奇门的阵术和机括没能杀死你,我想代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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