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行当的?捡紧要的说,敢说胡话来糊弄小心吃些皮肉苦头。”
“小的是附近孙家庄人氏,平日里各家各户有个什么红白事就去帮闲。”孙狗剩不假思索道,还不忘再添上几句讨饶言语,”大侠饶命....”
看面前这畏缩汉子几近被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魏长磐心中已有七八分笃定此人是闲汉泼皮之流,并非是官路上人物。但如若就这般轻易将此人放走了去,难保孙狗剩是否会走漏见过他二人的风声去换几个官府赏钱。
正当魏长磐有些犹豫不决该如何处置此人的同时,此时的孙狗剩欲哭无泪连屎尿都快被吓得捂了一裤子。先前走在附近路上正哼着小曲儿要去附近村镇赌坊里耍几个钱,却闻见这地里稻草堆内传出来动静,那对鼠眼滴溜溜转了几圈,孙狗剩便不由奸笑几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事儿躲这地头稻草堆里做甚事,是条汉子都心知肚明。
本想着能大饱眼福孙狗剩哪里想到稻草堆内会是魏长磐二人,满脑子淫虫作祟的这猥琐汉子,心中那点儿盼着大饱眼福的邪火,霎时间就被反剪双臂于身后的痛楚浇灭。瞧这两人手段看样子是颇有些把式在身的,今日他若想要从容离去那怕是有些难了。
制住孙狗剩的烟雨楼刀疤脸汉子见魏长磐迟迟未下决断,心中鄙夷已将流于面庞。这厮虽来路不明并无武道境界在身,可又没有十全把握确认其身份,最稳妥也是最省事儿的法子便是杀人藏尸。即便日后为官府中人寻着,那也指不定是多少时日后,到时他二人早不知身在何处,断不会受波及。
这便是你魏长磐的妇人之仁?这样的优柔寡断在与松峰山为敌的时候会害死与你并肩的人。
烟雨楼刀疤脸汉子正待要一拳轰向毫无察觉的孙狗剩后颈之际,魏长磐以眼神止住他动作,而后终于开口:
“爷老子们做的是掉脑袋的勾当,也不怕你这下三滥的货色知晓,敢去报官,前脚进去后脚出来就把你家人都剁碎了喂狗。”见孙狗剩被他阴恻言语恐吓到气都不敢大喘,魏长磐知晓于此人而言火候还差那么许些,便拔刀出鞘,架在孙狗剩后颈上。
瞥见魏长磐拔刀出鞘而后觉着后颈拔凉的孙狗剩一声呜呼哀哉,而后便干脆利落翻了白眼一蹬腿昏厥过去。
孙狗剩诨号长须鼠,有颗鼠胆也在情理之中。
“此人没有胆量再去向官府通风报信了,你还要杀他么?”魏长磐见烟雨楼刀疤脸汉子握拳手势不变,收刀归鞘的同时拦身挡在他与孙狗剩之间,轻声说,“我们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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