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生剥活剐了才能泄他们胸中火气。烟雨楼落难时这些门派为虎作伥的报偿也就来了,烟雨楼在江州百年基业,哪怕是从松峰山嘴里遗落下来的零碎,还不够这些走狗吃了肚儿圆?
与松峰山狼狈为奸的,都该杀!杀他个天昏地暗,江州才又会有烟雨楼立足的地方。
烟雨楼自初代楼主以来,都是凭籍手中刀去斩出的地盘势力,硬生生在江州砍杀出了与松峰山分庭抗礼的江湖门派,自此烟雨楼子弟便一直秉持初代楼主做派,于江州江湖上也多有无理时便以力压人的行径,不过好在背后有烟雨楼这棵大树乘凉,那些个平白无故受了屈辱的江湖人便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天晓得有多少怀恨在心的,在烟雨楼败亡时落井下石。
近旁的魏长磐能清晰感觉到刀疤脸汉子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的怨气,也难怪,原本烟雨楼在江州江湖是能与松峰山分庭抗礼的一流门派,楼内子弟也多引以为豪。不过烟雨楼一朝倾覆,连累着楼内弟子在滮湖那夜死伤惨重,侥幸存活下来的也都东躲西藏成了丧家之犬,与往日在江州江湖的风光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又怎能以平常心泰然受之。
见这汉子咬牙切齿模样,魏长磐原本心头那打算替他开解一二的念头也便淡了下去。若要寻愁觅恨,心中杀机旺盛些未尝是坏事,可若杀意浓郁胜过理智,那便免不了要坠入所谓魔道,浑浑噩噩只知杀人而已,魏长磐不想身旁这刀疤脸汉子沦为当时栖山县班房里魔头那般。虽说现在都是同舟共济共进退,可魏长磐也没有总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觉悟。
以手中刀打天下理所应当,可若要还是以手中刀治天下,哪怕这天下不过是江州江湖半壁江山,数年数十年或许都出不了什么纰漏,可一旦出了纰漏再想要弥补,那伤筋动骨也未必能了。
走的路多了,见的人和事也多了,魏长磐心中自有一番见闻计较。这两年魏长磐一直于四处奔波走动,出去砥砺自身武道境界之外,现在由陈十带着在山上东躲西藏的烟雨楼子弟,小半都是他与陈伯一道去联络拉拢来的,被松峰山骇破了胆的不去算,剩下的这些多还是满腔热血只求杀敌报仇的少壮,武道境界在烟雨楼内算不得头等拔尖,不过勉强还算得力。
“杀人能成一时,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魏长磐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光靠咱们这些人手,难不成还这能把松峰山弟子都杀绝了不成?”
“我说你小子咋方才都在替松峰山说话,感情是怕了?怕了就早些去到松峰山求爷爷告奶奶谋生路去,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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