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白衣内山弟子抓他们把柄不放还要施行什么山上规矩,他们何至于落得这般眨眼五人去其二还有一人重伤的下场?不过眼下自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汪奇正与那灰衣内山弟子都已各自拉开架势,既然不再有什么藏匿在暗处的偷袭,而后厮杀便能够彻底放开手脚。
“如何?”
“死不了。”白衣男子伤口流血趋势渐止,便掏出只精巧青瓷瓶来倒出颗丸药囫囵吞下,而后于魏长磐二人阴恻恻道,“既然敢袭杀松峰山弟子,那想必身后背景不会小了去,说出来,给你们两人一个痛快死法。”
“胸口还在淌血的人话就少说些,不然当心伤口迸裂暴毙。”
“休得逞口舌之快,就算这会儿强撑着嘴硬又如何,一会儿又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俊逸白衣男子怒极反笑,面颊渐渐泛上别样潮红,喘着粗气狞笑道,“差点就让你那一刀溃散气机,不过待会儿便让你知晓....”
魏长磐望见声音戛然而止面露惊诧的白衣男子,心中暗道,到底是松峰山弟子,那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灵丹妙药一送下肚,武夫气机流转反倒比负伤前还更快,正好把他刀上煨的毒散入四肢百骸,此前见他封闭几处窍穴还担心这毒起效慢,不过先前看来,松峰山板上钉钉是要再削减一名战力。
毒药暗器手段,在江湖上终究是为名门正派所不齿,许多精于此术的所谓邪魔外道,也都被前者寻觅了光明正大的由头铲除干净,毕竟使这些手段的门派,哪个没做过或多或少伤天害理的事故?再由那些门路繁多的名门正派稍稍鼓吹一二,这些使下三滥手段的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不就都成了过街老鼠?不过事后这些邪魔外道有无精妙手段在这些门派间暗地流传,也便不得而知。
名门正派弟子耻于借暗器毒药之力,身后门派背景势力底蕴尚在,那须得用这些物事保命的时候便少之又少。不过江湖游侠之流也没有此类讲究,压箱底的保命本事越多越好,没有嫌够用的道理,毕竟没有师门长辈相护,若要遇上以自身武道境界难以应对的强敌又没有保命手段,可不就是自寻死路?魏长磐与烟雨楼众人现在亦也如无根浮萍般无依无靠,哪里会忌讳使用这些所谓下三滥手段。
正派君子武功到心思不正之徒手中为祸无穷不假,可小人本事由君子用于正途那又谈何下三滥?武功到底只有两种用处,自保或伤人,哪里分什么正途歧路,能伤人又能自保的,不就是好功夫,淬毒暗器又如何,命都保不住,即便有正道坦途又如何去行走?
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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