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舒舒服服在客房内歇息,可没有护卫在侧,按常理到底要留一人守着车上货物,便也只能睡在大车车厢内与松峰山众人一道挤着,不过好在那两个在松峰山上地位低下弟子充当的大车车夫都乖觉,不忘顺手带进来些客店内吃食,这才打消了这些心里头都憋着股闷气的松峰山弟子想要拿两个车夫撒气的念头。
白日里两车松峰山弟子无事可做,大多都休憩得精气神十足,守夜人手自然不缺。不过大多人还是觉着汪奇正未免太谨小慎微了些,毕竟是江州大道上的客店,除他们这一行以外少说还住着三四十号往来客人,那些烟雨楼余孽即便有动手的心思,难道不投鼠忌器?
他们当中唯一与那些烟雨楼余孽交过手的汪奇正始终不言不语,其余那些人也不敢舒舒服服就此入睡,不过心里头还是不免要嘀咕几句,你这几个烟雨楼余孽今夜要不早些来要不干脆不来,惹得大爷不高兴了小心连个痛快死法都不打赏给你....许多知道自己斤两的松峰山外山弟子还是免除不了要有这样的念头,毕竟曾与他们所在门派并立对峙的烟雨楼已然覆灭,三两宵小蹦跶个不休,又能成什么气候?
....
三更时分。
两辆大车车厢内的松峰山弟子们正到了最困倦的时候,除去守夜数人外都在不久前酣然入睡,睡前还不忘腹诽几句连累他们这几日憋屈舟车劳顿的烟雨楼余孽。
闭目眼神几个时辰的汪奇正徐徐睁眼。
两辆大车内松峰山弟子先后被守夜弟子悄无声息唤醒,不必多言,皆默然持剑做起手式。
汪奇正右手正握长剑左手却未反握短剑,而是摸出一管纸筒与火折子握在手心,近旁已醒的松峰山弟子同样凝神静气不敢发出丝毫响动。
早已醒来的大车车夫依旧发出好似睡熟时的如雷鼾声。
所有人都在等。
....
三百步外。
身为昔日烟雨楼堂主的胡惟雍近旁又有了四十人,令他稍有了些数年前还在港口动辄便带百来号烟雨楼子弟抢地盘的快意。除却从不离身的那根齐眉棍以外,还配了柄从松峰山大车中缴获的好刀做补充。毕竟齐眉棍这等兵刃哪怕是用再好的木料,若是临敌遇上刀剑磕碰多了难免会有断折之险,到时总不能就赤手空拳与人对敌。
“胡老哥,确认是松峰山大车无疑?”魏长磐一行人中的烟雨楼刀疤脸汉子与胡惟雍颇有些交情,加之又是烟雨楼同门,许多话都能敞开了说,“那松峰山而今胆小得跟鼠兔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