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旬日子原已捉襟见肘....”
哪里有什么事故,分明是他俞观潮得去把那些个还在江州各处吃喝嫖赌的游鱼门门徒都召回来!天晓得那些不日就要去与烟雨楼余孽生死搏杀的汉子们,还在江州哪处酒肆喝了个酩酊大醉,亦或是在哪处青楼赌坊内欠了一屁股债。既然这些人不日就要为游鱼门赴死,俞观潮再怎么着也得让这些三五旬日子过后还不知能活几人的本门门徒多快活两日。
“子赣先前还以为俞门主是位识大体的人物....”卢子赣摇头叹息,“如此看来,倒是在下冒昧了,还想在山主处以此相抵游鱼门罪过....”
“姓卢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旁再按捺不住的俞观海急了眼,“咱游鱼门这几年是承了松峰山不少恩情不假,可要到咱们出力卖命的时候也曾有半句推脱的?罪过?真他娘的按读书人的话来说,就是欲,欲啥来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见面前这松峰山内山弟子添补完了他下半句,俞观海也没要就此善罢甘休的意思,早几年为了肃清渔鄞郡内烟雨楼势力,游鱼门死的人又何尝少了去?那些本是烟雨楼产业的渔船,说是松峰山慷慨馈赠,可到底还不是他们出人出力才艰难拿下的产业,还得要他松峰山慷他人之慨,教素来是个直来直去脾性的俞观海如何能不愤愤不平?
俞观潮自知若要再任由这心直口快的阿弟再胡乱说下去,在这松峰山内山来客面前吐出的每一字说不准都会落到那松峰山山主高旭耳中去。眼下几字几句的失言日后不知还须得要游鱼门付出多少代价去偿还。于是乎忙止住了还欲要张口的这个阿弟,赔笑道:
“愚弟卤莽,先前多有冒犯处,还请卢贤弟多多担待。只是本门主还有一事不明,游鱼门自打归属松峰山后始终不曾有半点背离念头,谈何罪过可言?”
至此俞观潮还只道是卢子赣要用这些由头与他榨取些银两油水,先前也不是没有下山游历的松峰山弟子使过这伎俩,那些多是囊中羞涩的外山弟子倒也好打发得紧,松峰山上规矩严苛,俞观潮也只需教几名伶俐门徒带上他们去好生玩乐几日,事后再奉上封白花花银子,远称不上什么高明手段,可应对起那些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松峰山弟子,却是好用得紧。
松峰山内山来客俞观潮也不是未曾见过,不过多是公事,鲜少有假借这由头来游鱼门敲竹杠的,今儿个倒也算开了眼界。只是不知这松峰山内山弟子唤作卢子赣的胃口几何,要多少真金白银填进去才能喂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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