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要用时拿啥去充数?总不好教弓弩手拿弹子弓....”
魏长磐听得这他言语时便觉此行多半是要无功而返,却未曾想苏祁连皮笑肉不笑冷哼两声道,“旁人不晓得你们这些管库的滑头,老子还能不知道?当初连边军的武备都能有那般数目的空额,到头来不过掉了几颗无关痛痒的小吏脑袋,有几次波及到你们这些挣大头的上面?”
“今时不比往日,老弟手上就这么点家底,都是留着应付盘查用的,若真要是硬挤,约莫一二十张弩十来副甲也能挤出来。”被苏祁连揭穿老底的兵曹参军努力将自个儿挺鼓起来的将军肚收了收,哭丧着辩说,“真没多的喽,宿州府库就那么屁大点地方,拆了东墙补西墙....”
魏长磐原本已无兴致再去听这两个老兵油子扯皮打诨,却未曾想那和苏祁连讨价还价的兵曹参军言语戛然而止,心头有些好奇,便重将视线投过去,只见苏祁连以逗弄猫狗的手势掂起一张银票来在他面前晃悠,后者呼吸急促之余圆睁了那对绿豆小眼,视线也随那张银票左右来回晃荡,那胖大身躯离了楠木的太师椅微微前倾。
“宿州这地方,到底比不得边关那儿管库能捞油水,到宿州这么些年,老弟平日里要弄些银子花销也殊为不易。”满面痛惜之色轻抚那张银票的唐姓兵曹参军又改换了副面孔,端正了神色,大义凌然道,“正好近些日子宿州东南有几处山头闹匪患,那些州军里的士卒又都久疏战阵,接连三五场仗下来自个儿折损不小不说,那匪患反倒有些愈演愈烈之势。”
“咱们宿州的将军也是极爱惜羽毛的人物,眼看着剿匪不成,我们这些人也被三五次骂得狗血淋头,前阵子有个狗头军师不知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弦,竟提议说要招募宿州当地江湖门派武人,以此组建精骑以尽剿宿州匪患。”
动用江湖势力去围剿山贼盗匪,倒是与在晋州时募集武人有不谋而合处。不过如此一来魏长磐对宿州当地州军战力难免有些看轻了去,堂堂一州州军竟奈何不得几座山头上的贼寇,还须得汇聚本地江湖人士出手,那战力使何等不堪。
“天水阁势力不是就在宿州?横跨数州的偌大门派难不成出不起得力的几百人来?”对江湖门派还算略知一二的苏祁连不耐道,“宿州州军连几个山贼都剿灭不了,那还能做甚么事,难不成都给你们这些吃空饷的吃干喝净了不成?”
那唐姓兵曹参军神色尴尬,嗫喏着开口:“这不是有苏老兄和诸位....”
“想让老子这一干人帮你们剿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